住了那个男人。
“红眼就是红眼,永远是我们认识喜欢的那个红眼。”
红眼歉然的笑容滞住,呆呆地凝视着这个才十岁的小女孩:“芙蕾雅,我……”
“呒,”芙蕾雅轻摇臻首,这会那双闪亮的眼睛抬头凝望着红眼,从身上小心地取出那串银质的十字架塞到红眼的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掩藏在心底不为人知的秘密,我知道红眼很痛苦,所以,无所谓理由,有什么伤心烦恼的事情我们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的,你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们就是了,就像我们相信你一样。”
红眼凝望着那串在阳光下璀璨发光的吊坠,才想说些什么,只觉得一阵暖洋洋的感觉包裹着自己,眼前只见得一阵银质的绒光在芙蕾雅的身上泛起,全身的伤痕开始逐渐地愈合。
“呐,有什么痛苦不要一个人独自承受哦。”芙蕾雅抬头微笑地说道,直至那个视野里的笑容渐渐地模糊。
红眼注视着芙蕾雅,直至她累倒在自己的怀里,缓缓地闭上眼睑,这才收拾了笑容,他轻轻地抚着芙蕾雅的长发,叹息道:“只是有些痛苦,就像刻在身上的烙印,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吧。”
乌鸦听得是一头雾水,只有佛莱特是望着红眼半晌,然后无力叹息地摇了摇头,那种生离死别的痛楚自己又何尝没有体会过呢,如果没有芙蕾雅的存在,自己一定也会像他一样吧,像这样的男人,他又有什么权利去苛责什么呢?
时间就这样无声地流逝,直到红眼抱起抱起芙蕾雅,交递给佛莱特,这会两人相视一眼,红眼叹然喟道:“真是辛苦她了,让她好好地休息一会吧,待会她如果醒了,替我好好地谢谢她。”
“为什么不自己说呢?”佛莱特望着红眼,看见对方的视线有些许躲闪,最终摇了摇头,“那好吧。”
红眼心存感激地点了点头,这会回眸看了一眼乌鸦:“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血迹还有我的特技灵嗅。”乌鸦不无得意地说道。
“那我们现在还有没有办法回到比利那边?”红眼目光扫了一眼乌鸦的鼻子,“呃,用你那动物的鼻子。”
“嘿,红眼,你怎么能这么说!”乌鸦假装生气地撇了撇嘴,不过瞬间又泄气下了,摆了摆手摇头道,“不过我想这是不可能的,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我们当初扎营的地方实在是太过遥远了。”
“我们来时的方向是丛林的北侧,如果沿途返回或许就能够与原本的佣兵部队汇合,但是另一方面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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