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大人!”蒙贝尔克亲王说话的时候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致礼,这会转头冷视着地上瑟缩一团的罗斯塔尔公爵,不禁揶揄道,“血宗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背离了我们血族一直以来避世条例,他们残暴嗜杀,以血炼血,为了获得力量不择手段……”
“等等,穆拉,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样不是很有趣吗?”仲裁席上,深藏在黑暗中的一双眸子里闪出了诡异的幽光,“我的意思是说,他们渴望力量,我们就可以给他们力量,那是他们前所未能体验到的力量……想想看,然后用这些力量去对付教廷。”
这会话音才落,审判席上又响起了一阵交谈声,议长不得不又敲了敲锤子,会场才逐渐平息来,这会他开腔问道:“穆拉,你作为血族的领袖,对此的意思是呢?”
“仲裁长大人,我无意冒犯您,但是您刚才所说得明显是不明智的,众所周知,再度启用禁咒并交由血宗这种追求力量不择手段的家伙们是极度危险的事情,您又怎么能够保证他们在获得力量之后不会反过来欺压到我们的头上呢,到时候不要说我蒙贝尔克家族在血族中的地位,就连诸位的地位恐怕也不定会为之动摇吧?”蒙贝尔克亲王彻冷的声音钻入在场的所有人耳中,不像是在揣测,反而更似在叙述铁证一般,这会一直匍匐在地的罗斯塔尔公爵尖叫起来:“不会的,不会的,血宗是血族忠诚的一员,是议会坚实的盟友。”
然而罗斯塔尔公爵的话才到一半,蒙贝尔克亲王那犹如利刃般的目光就将他的全身撕成了碎片般,那发自内心的恐怖让罗斯塔尔公爵剩下的话全都咽回了嘴里,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更何况,”蒙贝尔克亲王自动忽略了罗斯塔尔公爵的发言,仿佛那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一般,“从中世纪一战之后,我们黑暗势力被大为削减,甚至几乎被驱逐出整个欧洲大陆,过了这么久才重新赢回了半壁江山,难道你们忍心将我们这么多年辛苦经营的一切全都因为几个狂妄之徒的卑劣行径而付诸东流么,那些慷慨激昂的陈词滥调我们就不用多说出来遭人诟病了,我就试问一下,如果诸位真的那么希望和教廷开战的话,为什么一直都身居不出将自己深藏在幕后不以面目示人呢?”
“大胆!”那个诡异的目光又再度闪烁,这次似乎不再是因为激动,而是愤怒,然而蒙贝尔克亲王却依旧是一脸泰然:“我说萨雷拉,永远没有什么秘密是永恒的,过了这么多年,我们不是共同证明了这一点么,所以有些事要学会变通,永远都是那么古板而固步自封的话,会跟不上时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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