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就是由他自己和他的夫人共同来完成的了。冲突那晚,郑一鸣回到家里,夜已经很深了。在心不在焉的头领二弟和兴高采烈的三弟离开以后,他陪着忧心忡忡的郑氏老祖,在郑氏祠堂里喝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闷酒。
那晚的月光很好,就像大迁徙途中的那个月明之夜。虽然蜈蚣柳的花期早已过去,但是,从它那串串笔直下垂的花穗子上所飘逸出来的香,却让他感到很是受用。他感到,这种香,在淡黄中泛着青涩,有点像一个女人,在成熟中所显露出来的娇羞。
说来也怪,今晚的他,喝酒不醉,久坐不倦。他感到自己神清气定,脑子清爽,心里也豁然开朗。他这才惊喜的发现,过去在自己大脑里的那一片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的混沌,也在他与陈妮儿的凝目对视之中,不挥而散了。
西斜的月亮,好像就挂在了郑氏祠堂的窗棂上。他的母亲郑氏老祖的脸上,也已经有了几分鲜明的醉意,但她却用少有的人语对他说道:傻儿子,别老坐在这里陪着老娘了,你该回家陪你老婆去了。
母亲的话,他马上就心会神领到了。他起身告别了郑氏老祖,然后就踏着月色,离开了郑氏祠堂。当他步履矫健、步态轻盈地走回家时,他的夫人已经睡下了。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夫人的床前,轻轻揭开被单,一钻进身去,就动手解起了她睡衣上的纽扣来。
在他将要退下她的裤子时,他假装着睡着了的夫人,又假装着惊醒了过来。她用手捧着他的脸,心疼地说了句:夜深了,你不累?
随后,他们的耳朵,生平第一次听到了他本该是结巴着说出、但今晚却是十分流畅地说出的那句话来:是娘叫我回来做的。
他们都感到非常惊奇。在惊喜之中,他的夫人还有点将信将疑,她假意用手抓住了自己的裤头,说:夜深了,明晚吧。
郑一鸣再次连贯而流畅地说:是我娘郑氏老祖叫我回来做的。
夫人听到他的话里,第一次有了男人的磁性,丈夫的柔性,她竟然喜极而泣,泪流满面了。郑一鸣也从惊奇中清醒了过来,他捧着女人的脸,动情地说道:你喜欢听我不结巴着对你说话,以后,我就再也不结巴着和你说话了。
夫人不去擦拭自己脸上流着的泪,反而用她的粉拳,擂打着他结实的肩,撒起了娇来:谁说我不喜欢听你结巴着说话了?我偏要听,我偏就爱听!
郑一鸣也生平第一次逗起了她的乐来,他偏了头,问道:真想听?女人点头嗯了一声。郑一鸣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就像他以往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