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对郑氏老祖心升起了一股怨恨。当年,她为什么不让我们郑氏族人,也吃了那豹子的肉呢?如果在我的身上,也有了那豹子的基因,我还在乎什么鬼胎、人胎吗?
于是在心里,我又十分地渴慕起豹子的基因来了。我知道,只要一旦拥有了豹子的基因,我身上的这种既渴望爱情、又害怕女人,特别是害怕近距离地看着女人的严重的人性分裂症,就会不药而治、不治而愈了。
但是,豹子的基因,却并没有因为我十分想得到它,就自然而然地生成在了我的血液里。当然,也就更加无法转化成为一种高贵的爱情基因了。我已经别无了选择,就只能像这样一面心怀着鬼胎,一面苦苦地想着我的陈蔓儿了。
这样想着,想着,我的眼睛也闭上了。室友们的鼾声和梦语,在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也睡着了。就连第二天起来,当室友们都纷纷走上前来,埋怨着我在磨着牙齿说着梦话时,我还惊诧得瞪大了眼睛呢:
我?我说梦话了?你们有没有搞错了哟?
那天以后,不知道陈蔓儿是不是故意,她在我的面前雪藏起来了。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再也没有看见过她。不过后来,她还是自然而然地出现了。
我们也还是像往常一样,有意无意地相望着。虽然在我们之间,并没有那个湖荡的存在,可我们还是像隔了一个没有湖湾的湖湾一样,在相互对望着。
最初的几天里,“湖湾”里并不是荡漾着我们的爱情。它所荡漾着的,是她的淡淡的哀怨,是我的深深的悔恨。不过几天过去,它里面所荡漾着的,就是我们的爱情了。
虽然,它并没有那个真实的陈氏湖荡的那条弯弯曲曲的轮廓线,但是最终,我们也没有跨越过它的那条虚拟的轮廓线。
后来,学院里发生了一桩事儿。一对高年级的师兄、师姐,因为相爱了,却又把持不住爱情的底线。在实习期间,趁着寝室里的同学都外出实习去了,他们就暗中相约,悄悄地潜回到学院,在寝室里幽会,想在毕业之前,就偷吃了那人生的禁果。
不料,他们却被那个对工作十分认真负责的值日领导,当场给抓了个现形。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刚刚出现在学院里时,那位领导就已经暗中盯住了他们,并十分准确地预料出,他们接下来该唱哪出戏了。
这件事情的结果就是,那对师兄、师姐的事儿,被闹了个满院风雨。他们不但为自己弄出了一个全院通报批评,而且还被记上大过一次,还得晚一年转正。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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