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
他的那个二嫂呢,年正风华,人正风茂。表面上她仍是郑氏家族的头领夫人,实际上却正活守着寡。当时春情浩荡的她,成天怒放得就像一朵肥硕、丰腴的红牡丹。
当然了,如果不是因为郑惊人中魔太深,心生了邪念,对她十分的冷淡,她最终会是一个娴熟、专情的女人,有规有矩地做着她的贤妻良母。就是在郑惊人完全地冷落了她之后,她也从没心生过出墙之心,而是耐心地等待着他,希望他能够重新回归到自己的身边。
郑惊人的最后消失,也让她彻底地绝了望。也正是在这个时刻,郑隐人在她面前的多次出现,才使得她那颗本来就绎动着的女人之心,本能地放弃了坚守和防守。
最初的时候,她还是十分矜持的。她每天独依在门框上,身穿一件不整的衣衫,眼含两汪款款的哀怨,像个思春的少妇一样,痴情地呆望着屋门外的那棵核桃树。但是在她的心里,它又不是一棵核桃树,他就是自己的那位风流潇洒的小叔子。
而郑隐人呢,他本就对二嫂的姿色有几分垂涎,每每看到她时,他的心里也会蹿出一簇欲火,但他也没敢过于放肆。
但二嫂的这种夹杂着哀怨和思春的眼神,确实让他有些受不了了。他感觉着,它就像是微微的风,总是在撩拨着他心里的那簇火苗。他感到,女人的美丽可以让男人拒绝,但美丽的女人的这种眼神,他实在是无法拒绝。
曾有几次,当他用自己火辣辣的目光看着她时,她又娇羞答答地转过了身去,并且还想要关上房门。后来呢,她虽然不再羞羞答答地转过身去了,她也用一种带钩的目光与他短暂地凝视着,但郑隐人还是有些吃不准她的心思。因此,他也从未敢过于地放纵自己。
就是此刻,他也感到有些心虚。他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二嫂的窗前,二嫂也刚好点亮了一盏豆油的灯。他看到那灯光有几分昏黄,有几分暧昧,还有几分诱惑。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在粘了些自己的口水之后,他轻轻地捅破了那层窗纸。
豆油的灯,在摇摇曳曳着,有点像两百多年之后的亮麻子,在门缝中所看到的他三嫂房间里的那盏灯。他的二嫂正对窗而坐着,豆油的灯光,在她的脸上镀出了一层瑰丽的光彩。他感到此时的二嫂,有点像一朵才刚刚绽放开来的南瓜花。
二嫂以手托腮,显得有几分慵懒。他看到二嫂的手指有点像葱头,而从她的衣袖中所露出来的那两只手臂,更像是两节长得十分成熟的莲藕。
在咽下了一口口水之后,他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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