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到时,你只需说出一个数来,无论多少,三叔都将拱手奉还。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自己的这位侄子头领,任由他还愣头愣脑地站在那里。在捋了一把自己的胡子之后,他独自转过身去,面对着窗外,一边听着戏里的音乐,一边挺了挺自己的身子,并把双手反背在了身后。
郑三头领做梦也没有想到,平常日子里,自己的这位三叔,可是从不贪功,也从不居功的,可是今晚,在面对着如此巨大的利益时,他却变得是如此的狡诈自私,如此的贪得无厌。
他更是连做梦也不曾料到,一块巨大的家族蛋糕,最终会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而被瓜分。现在回想着他曾给自己制订的那几条策略,他真的有点分辨不出,它们究竟应该是锦囊妙计呢,或者它们根本就是一连串的陷阱?
他的心里极为不甘。他的脸被扭曲得极为难看。虽然他也想到过,自己是不是应该凭着自己的头领之位,再与三叔据理力争一番,但是,从三叔的话语中,从三叔那绝决的转身中,他知道,此事已是木头成舟,再说不仅无用、无益,反而还会撕破了脸皮,闹僵了关系。
况且,三叔刚才的话,也已经明白无误地告诉了自己,如果真要在这件事儿上闹出个什么不愉快来,自己今后在族里不仅是事儿难办,而且还极有可能是族位不保。
思前想后,他决定隐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嘛。只要自己的族位还在,那就留下了青山,也就不用愁以后没有柴烧了。于是,他极力平息掉自己心里的不满情绪,强装出一副笑脸,亲切地叫道:三叔,那,就照您说的办吧。
可他的三叔却并没有转过身来。他只是抬起了他的右手,轻轻的摆了摆,示意他可以走了。但他却并没有立马就走,他有些愤愤地看着三叔的背影。
在突然之间,他发觉,刚才三叔的那个转身,还真像是鳄鱼的大翻转呢。此时在他的眼里,三叔那黑黝黝的背影,还真的十分像是鳄鱼在撕扯猎物时,所翻转过来的那片雪白的肚皮。
他有些怏怏地走出了三叔的房间,可三叔的背影却总是在他的面前挥之不去。他心里不由得涌出了一股强烈的厌恶感:哼,这只老鳄鱼!只是一个简单的死亡大翻滚,就撕咬下如此大,如此肥美的一块肉去。如此看来,他简直是成了精了!对,他就是一头鳄鱼精!!
就这样,凭着自己的“亲王”之威,凭借着自己的出谋划策之功,更是凭着自己的那个十分漂亮的鳄鱼大转身之力,在这场瓜分家族蛋糕的盛宴中,郑隐人也就自然而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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