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提说了一门亲事,原本打算着今年秋后就把那位姑娘娶进家来的,可偏偏却出了这么一挡子事儿。
虽然自己与那位姑娘还从来都没有谋个面,也不知道她到底长的是个啥模样儿,可是自从二姐来提说之后,自己的心儿,就一直变得痒痒的了。只要一想着她,就总是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就是在逃离家乡的那些天里,无论是走在哪个土坎石岩之下,只要后背一有了个依靠,二狗、二蛋就呼呼地睡着了。可是自己的心里,却总是想起了她来,甚至还想着自己与她,在那铺床上同床共枕,鱼水之欢呢。
他的心,又躁动不安起来了。他两腿间的那个男人的根,也翘起来了。他赶紧用双手捂着,再往四周里看了看,幸亏此时这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要是此时二狗和二蛋就在自己身边,被他们看到了,不知他们会怎样地笑话自己呢。
一想到二狗和二蛋,他的心又有些动摇起来了。毕竟,此次如果回去,那确实是凶多吉少。要是真撞在了郑井然的枪口子上,说不定真的连命都难保了。
自己如果遇上,倒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可是如果把二狗和二蛋也白搭了进去,那不是就很不地道了吗?自己就是到了那阴曹地府,又有何脸面去见他们呢?
在把一瓢水从头到脚淋了一个透心的凉之后,他的心里,却豁然地敞亮起来了:对,自己一个人先回去,而且回去的时候,不回到自己的家中,而是偷偷地去到二姐的家中。如果那姑娘愿意,自己就先悄悄地娶了她,再带着她一起回来找二狗、二蛋吧。
他赶紧从洗澡的盆里跳了出来,匆匆忙忙地穿上了衣服,在经过那个厨柜边时,他顺手操起一个小酒坛子,摇了摇,便揣在了自己的怀中。
怀着心里的那份美好的企盼,也怀着金壳脱身之后的那份洋洋得意,他这一路走来,却也走得异常的轻松。他感觉着自己的脚板上就像是抹着油,还没在路上走上几天呢,自己就已经走出了省城外的那片大平原,来到了一座山脚下。
太阳早已经落在了西边的那条地平线下,大牛在回望中感觉着,此时的它,应该就落在了那座省城里,就落在了二爷所在的那个庭院里。可不知怎的,此时他的眼中,却突然涌出了一股泪意,他对那个庭院,也第一次充满着一种依依不舍的惜别之情。
转过头来,再望着眼前的这座大山,大牛感到它也已经暗淡下来了。它那黑乎乎的山顶,此刻也已经刺穿了自己头顶上的那一片天空。那条上山的路,在他的面前还没蠕动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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