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的意识果然清醒了一点。
鲁伊才道：“知道，我这么多年以来最期待的是什么吗？”
顾止戈眼神冷漠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鲁伊继续道：“我最期待的就是，有一天，我亲手杀死你……”
顾止戈依然没说话，眼神很冷，看鲁伊，仿佛在看垃圾。
鲁伊不在意，他不需要顾止戈说什么，只需要，他听着，他看着，然后眼看着自己，等会杀了他。
在杀顾止戈之前，鲁伊要把这些年，自己心里没有敢说出来的话，全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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