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片刻后,图尔格才张着油嘴言道:“伊勒固山,咱们破关南进至今已近三个月啦,勇士们一直在外收掠,也是辛苦劳累,就连咱勇士们胯下策骑的战马,都比来时瘦了许多。
如今,正好在这沭水河岸边扎营歇息,既能叫勇士们缓缓体力,还能给战马补一下膘,更可收掠周边村寨钱粮丁口,这可是一举三得啊!”
他说着又是一刀上去,割下来一片炙烤得焦黄酥香的羊腿肉,放在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伊勒是蒙古正黄旗的固山额真,同样是早期随父投奔老奴的科尔沁蒙古部落贵族,也是凭着这些年积攒的军功才坐上固山额真位置。
不过,他毕竟是蒙古族的身份,就算他投奔老奴再早,立下的军功再多,那又能如何呢?
别说是建奴的伪王公贝勒,即使是在建奴的满八旗固山额真跟前,他伊勒的蒙古族身份一样也不够看,相比于满八旗固山仍是只有听命的份儿,只是比起新建的汉军八旗将领略高些罢了。
“图尔格固山说的很对,咱们的勇士们确是辛苦劳累,真该好好歇一歇,才能继续收掠。”伊勒说完便也自顾自地割了一块羊腿,大快朵颐起来。
虽然伊勒不再言语,可满洲镶蓝旗固山额真费扬武却又站了出来:“图尔格固山,让勇士们能够休息一下,我也觉得很对。
可最近东面总有明狗的探马出现,哨骑回报他们的据点似乎在马陵山东面二十里外的羽山附近,我总觉得这里边有点不太对劲。”
这位费扬武可不比伊勒,他不只是建州的女真族人,更是女真族中的爱新觉罗氏,乃老奴努尔哈赤的亲侄子,建奴中被称为“小野猪皮”的舒尔哈齐第八个儿子。
图尔格看向费扬武的眼神中,都是满满的善意,他笑着说道:“费扬武不要忧虑,阿巴泰贝勒就在北面的莒州一带休整,距我不足二百里,如有警,旦夕可至。”
毕竟图尔格说的都是事实,费扬武也不好反驳,但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我总觉得羽山的这股明狗可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过来,莫非有所图谋?”
图尔格不以为意:“还能有啥图谋?无非是看咱们大军留驻此间,来看看能否捡点便宜罢了。”
“还有一事……图尔格,郯城、沂州都驻有明狗,观旗色似乎宣大那边过来的……”费扬武的眼神变得闪烁起来:“要知道宣府的张诚……在前年的锦州一战,可是很能打的啊。”
“哼!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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