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往下走。
其他的同学也陆续跟上，罗成督觉得自己在这里年纪大有义务照顾其他人，于是一只手牵了最小的沈意轻，另一只手要牵以静：“那个，以静同学人很多，我牵你走吧。”
“不要。”以静从他伸出的手旁直接路过牵了桃微说了声走吧，然后下楼梯。
“哎……”罗成督赶紧带意轻跟上，一边问，“以静你是不是为照片赌气啊？别生气了，这里很危险的，我带你下去。”
然而……
回应他的却是以静带着桃微迅速走在前头的身影，避他如蛇蝎。
到第四层楼下咳嗽和哭喊声起伏不曾停，以静喊了声等等，从小包里将早前火势还不严重那会从卫生员阿姨那里要来的口罩分给大家，然后自己戴上，也帮桃微戴好。
“这干什么的？”
“我见过医生戴这个的……”
没人帮忙的江夕洋单手艰难戴好，隔着口罩聪明的领悟到：“老师说火是从三楼起的，现在三楼肯定好多烟，以静你好厉害，早就准备好了啊。”
他举起拇指。
以静欣然接受。
四楼烟雾弥漫，再到三楼时，能见度很低。
人也开始变多起来，好多人横冲直撞的或摔或走不动，一名叔叔带着儿子，儿子小不懂吸入了不少烟雾，江夕洋起了恻隐之心把口罩取下来给了那个孩子了，然后追下去——
罗成督发现他口罩没了，边走边问，“江夕洋，你口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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