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们低头思索着巴尔的话。他们终究是文化人,辩论起来还是讲道理的。不久之后,有一个年龄较大的主教率先站了出来,说道:“这位第二王子分析的倒也挺有道理。和星月派结盟,这是绝对行不通的。星月派说我们是比异教徒更可恶的异端,而在我们眼里,他们又何尝不是?难道我们十字派申张自己的正义,竟需要依靠异端的力量吗?”
可就当巴尔以为自己的一番“游说”成功了的时候,那主教却忽然话锋一转:
“但是,这就代表我们一定要去和星月派宣战吗?我们天方帝国的敌人还少吗,难道帝国和某国开战时,会因为担心别国偷袭,而把所有有可能背刺我们的国家都列入宣战的名单吗?这在逻辑上就是说不通的。星月派是敌人,无非只是代表我们在这个方向要多做一下防备而已。对面既然没有主动进攻我们,我们就不应该主动挑起战争,不管之前有多大的仇怨,我们都要沉住气。就算对方之后继续挑衅我们,我们也要尽可能地忍下来!因为不管怎么样,多线作战是大忌,是愚者的行为!”
这番话非常直接地挑明了巴尔话中的漏洞——结不结盟和宣不宣战是两码事,有没有仇怨和宣不宣战也是两码事,决不能混为一谈。巴尔在心中暗叫不好,逻辑和辩论是这群主教必学的内容,他可没本事说服这群老学究!
艾拉却在这时微微笑了起来。
“这位大人,听你的话,你也赞同星月派是我们的敌人,认为我们之后终有一战,是吗?”
“那是必然的,不管我们和万王之王的战争谁胜谁败,天方帝国的格局都将被改写。星月派不可能不插手。”那主教说道,“但是,现在却不是我们进攻星月派的时机。”
“那你认为,什么时候才是进攻星月派的时机?”
“这个……”那主教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肯定不是……也许等我们和万王之王的战争结束之后?”
“你是这么希望的。”艾拉点了点头,可随即就脸色一变,“可是,在星月派看来,什么时候才是进攻我们的最好时机呢?”
“在战争结束之前!”巴尔反应了过,“在我们和万王之王拉锯的时候!”
“没错,刚刚那个‘最好的时机’对我们而言是不存在的,因为星月派必定会在那之前向我们宣战。”艾拉盯着那名站出来的主教,“那么,除了这个并不存在的‘最好的时机’外,我们和星月派开战的最好时机,又是在什么时候呢?”
那主教一时哑口无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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