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化解之法吗?”
一道声音传过来,打断了李青的思绪,他循声看过去,只见那是一个樵夫,肩头扛着一捆木柴,腰间系着一把柴刀,此时面色惶急,似是想要伸手去抓袁守诚的袖子,但是看到袁守诚那以金丝银线纹边的道袍,又将手缩了回去。
袁守诚仍是那副淡定模样,捋着长须,笑道,“且放宽心,虽有血光之灾,但遇到我也算是你的造化,劫数可化矣。”
樵夫正稍显焦灼地踱着步子,闻言道,“怎么……”
话音未落,樵夫肩头捆缚着木柴的绳子突然崩断开来,肩头的柴火毫无征兆地四散滚落。
樵夫本就心神不宁,失措之下,一只脚踩在了木柴之上,当下身形不稳,一个踉跄跌了出去。
“李兄小心!”
正在他身形前倾之时,腰间柴刀已然顺势飞出,竟然鬼使神差地刀刃朝上抢先落在了地上。
那樵夫挣扎不及,眼见着脑袋就要朝着刀刃撞上去,一条人命似乎危在旦夕。
李青目睹此景,不由眉头一皱,眼角余光瞥过仍然淡定如初的袁守诚,须臾间眉宇又舒展开来。
“嘭!”
柴刀静静横卧在樵夫眼前,离他的脑袋只有毫厘之差,一阵清风拂过,将其额前几缕散乱的发丝卷起,不经意间撞在刀刃上,断成了两截。
袁守诚算卦的铺子周边总是围着好多人,挤挤杂杂,闹闹哄哄,本来被这惊险的一幕所慑,难得的安静下来,此时尘埃落定,哄的一声音潮爆开,个个脸涨的通红,叽叽喳喳地述说着之前的一幕,宣泄着胸中的波澜。
他们自然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袁守诚化解了樵夫的劫数,但不妨碍他们将其算在袁守诚的头上。所以这铺子外面排队的人更多了些。
李青目光正落在袁守诚的身上,那些普通的百姓自然发现不了端倪,但在他的法眼之下,自然能看出那樵夫身上的死气已然逐渐散尽,一缕白色的气运正在缓缓生发。
这道士居然无声无息之间已然改了这樵夫的命数,无异于在冥王手底下抢人头,果然是好手段!
“李兄,你没事吧?”一道李青略感耳熟的声音传过来,那是一个渔夫,此时一手提着一尾金鲤,一手将那樵夫扶了起来,正是张稍。
“没事没事!”樵夫惊魂未定,稍稍回过神来,拉着张稍的胳膊,话语间尚带着颤音,“张兄,亏得你带我来寻袁先生,我才能逃过此劫……”
张稍笑道,“我可不敢居功,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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