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瘦的中年人,头上只有几根稀拉的头发,一双三角眼总会不由自主地抽动,也许是杀人杀得太多了。
他带领众多狱卒早早跪在了地上,口呼千岁,静等刘二喜发话。
刘二喜绕着场子看了半天,这才点头道,“你们起来吧,剐子起来吧,你干得不错,把上午关进来的人犯给带上来。”
剐子眼角抽动,谄笑道,“大人,给他们安上什么罪名?”
刘二喜冷哼一声,眼中尽是杀意,尖声道,“逆谋造反!”
剐子对着身边管文办的一个狱卒吩咐了一声,那名狱卒飞快地从最尽头的刑桌上拿来一叠文件。
此时提囚犯的狱卒正好带来了一个侍讲学士,剐子眼角抽动地告诉了刘二喜此人的名字,官职,籍贯及现居地址。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剐子竟然已经摸清犯人的底细,刘二喜满意地点了点头。
刘二喜坐在狱卒搬来的一张太师椅上,阴冷着看着这个年轻人,他尖声尖气道,“你叫谭天民吧,从五品侍讲,祖籍云南昆阳。嗯!我给你一个求生的机会,你给我磕一百个响头,再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饶了你!”
谭天民虽然弱不禁风,却极为刚强,他大骂道,“阉狗,想要我跪下来求你,除非你喊我一声爷爷,你这阉狗做尽伤天害理之事,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
“拿刺鞭来。”
听到厂督吩咐,一干狱卒将谭天民绑在了绞索上,下面钉桩已牢牢掐紧了他的双腿,他整个人斜吊在墙壁中,谭天民愤怒地瞪着刘二喜,眼中尽是怨恨之色,两个狱卒唬唬喝喝,手脚麻利地扯破了他一身衣服,只留下一条短裤。刘二喜猛地站起,一条布满荆刺的钢鞭送到了他手里。
刘二喜不怒反笑,“好,好,很好,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他跟随王彪之时,就曾练过功夫,二三十人要想对付他都靠不了他的身体,手中劲力端的很大。只听刺鞭在空中炸响,就如晴天一个霹雳,鞭子起处带着丝丝血花,而谭天民自右脸至左肋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有三寸深。
“你这个阉狗,我恨不得杀你千刀方泄我心头之眼,喝喝!”
可这里哪得由他大骂,刘二喜手中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就如狂风暴雨一样打在他身上,每一鞭都带起了血花,细看钢鞭倒刺,已有一片片肉星。
刘二喜一口气挥了一百零五鞭,可是谭天民却在第八鞭时就晕了过去。
刘二喜丢掉鞭子,叫道,“拿水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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