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废？唐君尧咬着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能说什么？自己喜欢纪素心？
说完之后呢？帮萧羽对付自己的儿子？
两件事都矛盾极了，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
只是望着萧羽逐渐远去的背影……
不管怎么说，他都会继续修魔的，直到成为这世上最强的人。
魔仙？他还没考虑过，称霸世界？他也不在乎。
当那个约定作废，继续变强，是他仅剩的愿望。
他本就是个只对实力感兴趣的人。
那个约定，就当作是他追求力量的道路上，一段小插曲吧。
床上，严馨然蜷缩着身体，谁也不理。
直到一个身影缓缓靠近，从背后抱住了她。
“对不起……”
女人下意识的颤抖，本能回头，一记响亮的耳光。
此刻说对不起，是不是太晚了？
虽然她已知道，萧羽不去救她，是为了育英，是为了所有人。
可身为母亲，她依旧心如刀割。
萧羽就算拯救了世界，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这一耳光，她不是为自己打的，是为宝宝。
但紧随其后，女人就呆住了，萧羽那鲜血淋漓的身躯。
“对不起……”
还是这句话，萧羽紧握着严馨然的小手。
他竟险些认不出她了，她也差点没认出他。
曾经深爱彼此的两人，为了宝宝，最终竟……
“别怕，我会救回宝宝的！”
萧羽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严馨然瞪大了眼睛。
还可以么？宝宝已是魔。
她记得萧羽说过的，魔无法治，只能杀。
“我可以！”
萧羽拼命点头，似乎在安慰，又似乎在坚定自己的心。
严馨然这才破涕为笑，软软靠在萧羽的怀中。
“宝宝好可爱的……”
“嗯，我看到了。”
“像你还是像我？”
“都像，像你多点，像你最漂亮的时候。”
吻着女人枯萎的面孔，萧羽心如刀割，幸好他可以治愈。
萧羽连自己都懒得治，但自家妹纸，一定要美美的。
只是那黑白相间的头发，萧羽很难治好了。
但也没关系，挺漂亮的，还有点非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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