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他们两，目光冷冽得如同一把冰冷的剑：“辛才人，本宫宣布严查后宫，而且让你们相互监督，你跟静嫔的关系从来都疏远，为什么你会一大早去咸福宫找她？”
“……”
“你找她，说什么？”
“……”
“你不是在本宫宣布严查后宫的当天去找她，而是在过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去找她。”
“……”
“只怕那一夜，你是在考虑吧。”
“……”
“考虑清楚了，做出了决定，才会在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去咸福宫。”
“……”
“本宫说得，对吗？”
辛靡靡原本听到她这么问，心就慌了，更没想到，贵妃每一句话说得都像是她亲眼看到了这一切的发生一样。
她甚至有些怀疑，贵妃是不是真的安排了人手，一直盯着他们。
才会事无巨细，知晓得那么详尽。
她结结巴巴的道：“妾，妾只是——”
一时间，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南烟平静的看着她，虽然没有任何愠怒，甚至威逼的样子，但是眼神冰冷得像是一把剑，在看向她双目的时候，就已经刺进了她的心里。
辛靡靡蓦地一颤。
而南烟沉声说道：“你去跟她说什么呢？”
她嗫喏道：“我，我……”
南烟说道：“辛才人你说不出，不妨让本宫猜一猜吧。”
辛靡靡睁大双眼看着她。
南烟也看着她，说道：“在那之后不久，你就到本宫的面前，密告康婕妤行为不端。所以，本宫若没猜错的话——”
她的目光闪烁，冷冷道：“你去咸福宫，是跟静嫔商量这件事吧。”
“……”
“你想要密告康婕妤，又或者，有人告诉你，先下手为强，告倒了对方，就能保全自己。你听了对方的话，所以，才到本宫面前来说了那些话，对吗？”
“……！”
这一刻，辛靡靡的呼吸都要窒住了。
她瑟缩的看着南烟，用不可思议的口吻颤声道：“娘娘你，你，你派人盯着我们？”
这话一出，周围的众人都发出了一声低呼。
辛靡靡说出这句话，就已经是承认，南烟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确是这么做的。
祝烽坐在桌案后，听到这一切，目光微微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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