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烽原本不想理她，只瞥了一眼便转过头去。
但，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南烟还笑嘻嘻的抓着他问：“皇上看看，看看妾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不妥，别呆会儿真的让人认出来了，妾可不想去冷宫呆两年。”
祝烽轻咳了两声，板着脸道：“哪儿那么多话，赶紧吃饭，吃完饭就要好准备，刚刚下面已经传消息过来，他们快进城了。”
南烟一听，立刻让下人送来了早饭。
在一张桌上吃饭，两个人却是安静得一句话都不说，只剩下碗筷相碰的声音，虽然食不言寝不语这种规矩在南烟这儿从来没有过，不过今天却的确是安静得有些异样，主要是祝烽有些闷闷的。
不过南烟想着，可能是待会儿就要召见安息国特使，皇帝陛下没心情想别的，便也不多话打扰他。
吃完饭，祝烽让她先过去。
南烟闻言，便带着若水走了出去。
等到他们主仆两出门了，祝烽才带着小顺子也往外走去，看着南烟兴冲冲的背影，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才喃喃道：“朕是不是老了？”
跟在他身边的小顺子立刻陪笑道：“皇上这是什么话，皇上正当年呢。”
祝烽却笑了一声。
“朕倒是觉得，这两年精神大不如前。反倒是她——”
说着，又抬眼看向前方南烟的背影，小顺子有些不解，轻声问道：“娘娘怎么了？”
祝烽道：“怎么还跟当年一样。”
“……”
小顺子见他眼神中透着一点说不出的温柔和暖意，再看看前方的南烟，这才有些回过味来。贵妃娘娘穿上宫女的衣裳，让皇帝陛下想起了当年，贵妃刚到他身边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尚宝女官，每天也是穿着这样的衣裳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刚开始的时候，皇帝陛下对她不满，见天的欺她。
谁能想到，那个时候朝不保夕的小宫女，如今会成为贵妃娘娘，还与皇帝陛下相依相伴这么多年呢？
半辈子都快过去了。
小顺子想了想，笑道：“娘娘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跟当年一样，那不是皇上的雨露天恩庇佑吗？”
祝烽瞪着他道：“多嘴。”
小顺子立刻抬手啪的打了自己一下，陪笑道：“奴婢多嘴，奴婢多嘴。”
祝烽憋不住笑了笑，但还是立刻往前走去。
虽说笑闹，但一过去，自然还是做他们的正经事，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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