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她?
海乐天心底突兀生出一股懊悔,强烈的懊悔,后悔昨天不该色迷心窍。现在看来,他,是着了那宫女的道了……
“啪!”
“啪!”
……
皮开肉绽,海乐天喉咙中的声音,渐渐低了。
双眼,有些无神地合上。
……
迎鸾宫。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数宫女、侍卫、太监跪了一地,在男子如山的气势下,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后背渗着冷汗。
“跪着!”
墨亦白冷眼一扫,蕴含威压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迎鸾宫,听不出喜怒。
宫女侍卫们身形一颤,心知皇上发怒,头低得更深。
“皇上,皇后在里面,属下不便进入,皇上恕罪!”童地和墨亦白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脚步一顿,在里屋的门前停下。
“无妨。”
墨亦白微微颔首,目光不经意间飘过衣袖,唇角勾了勾,眼含笑意。
寂静的迎鸾宫中,除了里屋偶尔传出的哭声,便只剩下“呼噜呼噜”的诡异声音,从那衣袖之下传出。
原来……
夜小灵这只兔子,正在墨亦白的衣袖里睡着大头觉,可谓没心没肺到了极点。
只是,对于这一切,没有任何一个宫女、侍卫或是太监敢有意见。
意见?
他们还不想早早丢了脑袋!
“吱呀!”
里屋的门,在墨亦白一道劲气之下打开。
“呜呜……臣……臣妾见过皇上!”床边纱帘后,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低声的呜咽,“皇上,臣妾不是故意惊扰皇上的……”
床榻上,纱帘轻挂,佳人抽泣,令人很难不生出怜香惜玉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墨亦白做出了什么对不起佳人的天怒人怨之事。
然而,事实是……
墨亦白连碰都没碰过她一下,又何来哭泣之说?
衣摆下的某兔皱皱眉,难得的睡眠被吵闹的哭声惊醒。不爽地打了个滚,出现在墨亦白的手心,兔眸打量着床榻里的女人。
“为何自杀?”
墨亦白没有理会皇后齐氏的行礼,直截了当问道。
语气冷淡,丝毫没有一对夫妻之间该有的温和,似乎只是例行公事。
皇后齐氏显然也知晓墨亦白的性子,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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