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笑。
“皇上好啊，皇上专程来看老夫，还真是让老夫受宠若惊……”
“噗嗤。”
墨亦白掏出火折子，点燃了牢房墙壁上的油灯。昏暗的烛火，在血迹斑驳的地牢中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颀长的影子，笼罩了海建中苍老的面容，以及几乎看不出白色的囚服。囚服像是被长鞭撕出了口子，破破烂烂的，遮不住海建中身上蜈蚣似的伤口。
“说吧。”墨亦白淡淡开口，墨色的眸略带妖异之色，“朕想知道，皇宫投毒之事的来龙去脉。”
幕后真凶，他自然清楚。他今天之所以来这里，所为的，只不过是这一切的起因。
华秋，是毒的提供者，她下毒不难理解，因为她要炼制白僵。
但皇后与海建中，又是如何扯进这场漩涡之中的？
这才是墨亦白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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