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无情打碎了她的幻想，质问：“主人，如果我说你确实在做梦，你自己信吗？”
夜小灵苦涩一笑：“我信。”
鼻子里一阵酸涩。
她像个孩子般抽了抽鼻子，却怎么也平息不下这阵酸涩。最终，只能任由两颗灼烫的泪珠滚落。
少女苦涩的笑容渐渐崩裂。
她低叹了一声，喃喃：“我确实在做梦啊……做的还是白日梦……呵。”
焱花，焱毒……
二十五岁前，必死无疑……
忽的，她紧紧抱着的大掌动了动，挣脱了她的手心，同另一只大掌一起，从她身后抱紧了她。
掌心依旧温热，好似方才的热量消散都是错觉，轻轻落在她腰间的肌肤上，宛若无声的安慰。
少女刚刚溢出眼眶的泪，蓦地僵在了那里。
“你……你醒了？”
她傻傻的问了一句，眼底溢满了惊喜。
少女绵软的身子被他翻转一百八十度。
一张俊美无死角的俊颜正对着她，看到她精致小脸上的泪痕、红红的眼圈，墨眉霎那间皱成一团。
“怎么哭了？我又没有欺负你。”
“……”
“身体哪里不舒服，说话，不要哭！”
“……”
“怎么不说话？莫非……是昨夜弄痛你了？”
少女依旧不说话。哪怕是涉及这种她平时会脸红心跳的话题，也没有半点反应，只自顾自的盯着他傻笑。
墨亦白眉宇皱得更紧，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沉声问：“笑什么？傻了？”
额头上传来淡淡的疼痛。
夜小灵这才回神，笑眯眯的擦了把眼泪，冲他摇了摇头，露出一口小白齿：“没傻没傻……人家高兴嘛，笑一笑十年少！你不会连笑一下也不让吧？”
“高兴什么？我也听听。”
闻言，少女拨浪鼓一样摇头：“没什么没什么，赶紧起床了，迷途深谷还等着小爷呢……”
见她笨拙地转移话题，墨亦白无奈扶额，没有揭穿，默默把她的里衣外衣全拿到手里。
“坐好了，为夫帮你穿衣。”
低沉的嗓音，夹杂了一缕刚睡醒时的沙哑，如大提琴般深沉、浑厚。
夜小灵乖乖坐好，嘴角还挂着傻乐。
小肚兜挂好，外衣大概是墨思灵准备进来的，是一套松软的米色棉料长裙，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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