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重复说着一句话,“能走多远有多远,喝场酒犯不着把命搭在这。”
白骨身上缠绕的天网被他一棍挑开,丝线在半空中乱飞,如红雨飘扬,光影交错里,他迫开蜂拥而来的草头神,又看了看远方一齐聚过来的梅山六圣。白骨看了看他,朱唇微动,正要说些什么。
悟空盯着她,眼眸里攀上一丝疑惑,他一时片刻想不起她叫什么了,这真是尴尬万分的事情,水帘洞里是她叫醒他,现在又是她拼力护着花果山猴子猴孙们的藏身之处,真该好好谢谢她。他不禁挠了挠头,还在脑海里回忆着她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似乎从不流连于那日日夜夜觥筹交错的宴会,正因如此,他的印象才会这样淡,所谓三巡酒过自然熟识,只要常与他喝酒的妖,他绝对不会认不出来,但她不喜欢喝酒,她也不爱热闹。
悟空还在极力地回忆着,清澈眼眸里倒映着半空景象,那是越来越近的梅山六圣,他们身后是如海的草头神。在他出现在花果山时,便有越来越多的草头神向他的方向聚集,也有越来越多的妖趁机脱身,原来抓住他,才是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
来不及了!悟空一手拉住白骨,“骨头!老孙谢谢你,你做的已经足够,快走吧,越远越好。”
掌心凝聚浩瀚仙力,他送她扶摇而去,一瞬就千万里之遥,她的身影逐渐在长空里隐没,终究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
他实在是想不起她的名字,却能看破她的真身,冷艳皮相下是精致白骨,还真是世间罕有的妖,他倍觉稀奇,想不起名字,便以本相呼之。来也潇洒,去也潇洒,她不该被牵连在此。
悟空并没有意识到他叫的那一声骨头有什么不妥,因为她本来就是一具白骨,妖大都随性且不拘小节,没有那只妖接受不了自己的原型。他更没有看到,因他的这一声,那个女子眼眸中亮起的光彩,宛如将要升起的朝阳。
她的印象里,只有那个给了她一颗心的人,才会这样称呼她,长时间以来的犹疑与踌躇,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原来他就是她要找的人。
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一别两倥偬,五百年的时光足以淹没很多人与事,然而再漫长的时光也无法磨灭因执念而生的一颗心,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我走过漫长孤寂的时光,形销骨立,身冷魂冷,是你照见黑暗,点燃我心,我虽看不见你,却爱上了你。
再见之时,你红尘覆面风霜遮眼,一路向西,不归不归,我知你并不快乐,更不愿你永被桎梏,抛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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