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带回了秦大牛的老父老母,唯独不见秦大牛。这二老只有秦大牛一个儿子,因不想他重复自己耕田受穷的命运,便让他到洛阳找宗族中素未蒙面的远房亲戚大宦官秦志谋个差事,谁知他这一去从此便杳无音讯,好不容易盼到洛阳来的人,以为会捎回大牛的口信之类的,结果却是来抓人的。
周正之反复审理二人,始终得不到半点有用的消息,二老甚至连秦大牛会武功也不知道。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一辈子连个县令都没见过,现在当朝九卿的周正之亲自问话,吓得伏在地上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不管跟案子有没有关系,能想到的一股脑儿都交代了。周正之听秦父又讲起秦大牛小时候掏鸟蛋的事,怕他没完没了,只得无奈地命人暂且先将二老押入大牢。
押送二老的狱吏叫穆水清,干狱吏这差事近二十年了,平日里颇有些游手好闲吊儿郎当,故而混了大半辈子仍只是个狱吏。三人路过秦志牢笼时,穆水清半开玩笑道:“秦公公,你家亲戚进来陪你了!”
二老见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老太监便是他们一直拼命巴结的贵人,如今竟沦落成这落魄样,扑通一声双双跪在秦志面前,磕着头哭道:“公公,我们对不住您啊!害您受苦了。”
秦志得知他们是秦大牛父母后悲愤之情涌上心头,指着他们大骂:“我好心好意给你们儿子谋份差事,结果你们就这么报答我,你们安的什么心啊?还不快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穆水清也不耐烦地将二人拖起来:“你们三个都别在这演戏了,有没有罪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推着二老到了属于他们的牢笼。回头再经过秦志牢笼时,却被秦志叫住:“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穆水清疑惑地看着他:“我警告你,可别想玩什么花样?”
秦志抬起被枷锁锁住的双手,特意伸出那只只剩下两根手指的左手轻轻晃了晃:“我都这副样子了,大人还担心什么?”
穆水清想想也对,便慢慢地凑近秦志,只不过右手始终握着挂在腰间的长刀刀柄,以备万一秦志耍花招能及时抽刀自保。
秦志低声朝穆水清道:“大人可知小人在宫中当差具体负责何事?”颇有些神秘兮兮的味道。
可穆水清凶巴巴的口气立马将秦志好不容易营造出的那点神秘感破坏殆尽:“我只知道不管你以前有多威风,进了这大牢就得听我们的!”
秦志露出尴尬的笑容:“这个当然,当然!小人在宫中掌管皇家内库,大人也知道,皇家的珍宝成千上万,偶尔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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