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来了?”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安书已偷偷取出一支思君香燃上,转身便欲退出。
不巧元曜正好在不经意间见到安书这一动作,心生不悦:“安书,皇后都病了,就不要点什么香了,拿走吧!”
安书迟疑片刻:“奴婢知错!”万般无奈地撤下了香。
焦虑万分地退了出去,安书在门口急得直打转,而房内的元曜与胡碧珠二人则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尴尬之中。
半晌,元曜憋出一句:“皇后得的是何病症?”
胡碧珠也是一愣:“还未曾请太医诊治过。”
元曜赶紧起身:“这怎么行?朕这就去叫太医!”其实更主要的目的是想借机离开。
情急之下胡碧珠一把扯住元曜衣袖:“陛下,臣妾得的乃是心病,若陛下能对臣妾多些关怀与温存,臣妾之病必能不药而愈。”
元曜极力地欲摆脱胡碧珠:“别闹!”
胡碧珠也豁出去了:“臣妾没闹,自打臣妾入宫以来,陛下还未曾宠幸过臣妾,臣妾心中苦闷,故有此疾。”说着便去扒元曜龙袍。
元曜一把推开胡碧珠:“身为一国之母,如此放荡成何体统!”
这一推用力过猛,胡碧珠重重摔在床上,半天动弹不得。毕竟胡碧珠“有病在身”,元曜有些不忍,俯身搀她起身:“今日之事朕就当没发生过,待会朕会去找个太医为你好好诊治,望你能早日康复。”说罢抬腿便往门口迈去。
一步、两步,元曜越走越远,胡碧珠内心也越来越慌,等他离开这里找来太医,那自己便是原形毕露、万劫不复。忽然低头看见床沿搁着一把剪刀,胡碧珠不及细想,抓起剪刀便疾冲上前,照着元曜的脖子狠狠地扎了下去。
鲜血喷射,元曜捂着伤口,表情扭曲,痛苦万分。他怎么也想不到胡碧珠会对他突施毒手,怔怔地望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疑问。刚刚还恨不得强暴了自己,怎的一眨眼的功夫便翻脸无情至突施杀手,他不明白,想问为什么,可此时喉管中全是血,根本说不清楚,只能发出一些类似“咕噜咕噜”的声音。胡碧珠一不做二不休,对着元曜的心口又是一通猛扎,直至元曜瘫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抛下剪刀,胡碧珠坐在元曜尸体旁边,惊魂未定。过了许久才慢慢起身,轻声唤道:“安书!”
没有回应。
她又稍稍加大了音量:“安书!”
还是没有回应。
“安书!”这一声已几乎是喊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