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在西塞山中。他夫人墓中有这么多珍贵的陪葬品,他本人的墓一定更为奢侈豪华……”
“听大人的口气,莫非是想挖掘明爷坟墓?”
“不错,”陈林踱了几步,看看大惊失色的仇举人,“如果能挖掘到明文的坟墓,就不止五十万两黄金之数目了!”
“大人,此事万万不可!”仇举人忙劝阻道,“大人是为查办乡民盗墓案子来的,大人现在也想这么干,跟徐丁那些盗墓人有什么两样?大人,盗掘祖人之墓,天理不容,人神共愤,会遭到上天报应的。”
“什么报应不报应,本官从来不相信这些。”
“徐丁六人不是遭到报应了吗?头上三尺有神灵,还请大人三思而行。”
陈林不耐烦了,冷笑一声:“仇举人,你别忘记了,状子是你上报朝廷的,白纸黑字,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黄金五十余万两。现在追缴回多少?不足十五万两。本官回京城如何向皇上交差?万一皇上怪罪下来,你仇举人也是难逃罪责。”
“老生知罪,愿受大人责罚。”仇举人诚惶诚恐,仍然苦苦劝道,“大人,明爷在此地德高望重,你要挖掘他的墓葬,恐怕乡民不会支持,也是不会配合的——”
“仇举人,此事不用你操心。”陈林骄横道,“明日本官就贴出告示,若知道明文墓者,本官重赏黄金一千两,本官就不信找不到明文的墓地!”
陈林在道士洑镇倒行逆施,所作所为已经激起民愤。果然不出仇举人所料,悬赏告示贴出几日了,除了惹来一片骂声外,没一个乡民理睬。正值农历五月上旬,人们都忙着“神舟会”的活动,这项“收灾缉毒”“祈福纳祥”的民间盛事,在道士洑镇延续一千多年了。活动时间也很长,从每年农历四月初八扎制龙舟、唱大戏开始,一直到五月十八举行祭祀、巡游、送龙舟下水,场景十分热闹,十里八乡的人都来观看。
五月十八这日,陈林也来江边看龙舟下水,不禁大怒,骂道:“你们这些大胆刁民,简直反了!‘龙’是什么,就是当今皇上!你们竟敢将‘龙’视为瘟神,推进江里送走,这是犯了弥天大罪!”不由分说,马上令人将抬送龙舟的乡民全部抓了起来。
随后,又令人将扎制龙舟的乡民抓进衙门。
仇举人知道,陈林抓这些乡民,是为泄私愤,恨乡民不配合他寻找和挖掘明文的墓地,便跟陈林据理力争起来:“西塞神舟会有一千多年了,历朝历代官府都没有禁止,乡民们送下水的是神舟,不是龙,神舟上所押的全是为害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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