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对他说:“不要拘束,她不过比你来早两天罢了。”
当然,因为出租屋只有两个房间,萧端阳就要委屈地睡沙发了。
第二天,我吩咐萧端阳去购买一些这次进山用的工具。然后我自己就来到大白兔以前上班的医院。
我之所以这样急着进山,是因为我发觉这件事已经成了我的心病。不解开,就无法安心生活。连生意也没心思接了。
我还有另一个心病,就是关于我的剔骨刀。周凯旋叫我出来后拿显微镜看看刀身,便会发现问题。我不知道去哪里能找显微镜,只好想着医院那么多精密仪器的地方总会有的吧!
磨破了嘴皮子,才求到一个肯带我去实验室看看的老医生,前提是我给他塞了点钱。
当我把刀子放在显微镜下调好倍数,眼睛凑在目镜上一看时,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我那摸起来、看起来光滑无比的刀身上果然刻有两个小字——半满。
没错,那把刀子上竟刻着我的名字!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是大伯原来的刀,又怎么会刻上我的名字呢?如果不是大伯那把,那么那把刀去了哪里?这把刀是怎么样来的?
要知道,制造这把刀的材料可是蛟骨——而不是猪骨、牛骨!连古巫都说我这把是蛟骨,显然是不会假的了。
我冷汗直冒——也就是说,偷我刀的人不是那个被分尸在棺材中的周凯旋。而这把刀是被人刻意放在他手上的。
我握紧了拳头,离开医院走了很久很久后,心仍然在噗噗地急跳。
不为别的,只为他奶奶的——不但是那个分尸凶手是奔着我来的,只怕事情压根就是奔着我来的啊!如果这把刀刻着其他名字、事物,我可能不会这样想,可它偏偏刻着我的名。
这样一把刀,如果没有时间给你准备,就算给你一段蛟骨,你也未必能打制得出。而且你要打制就算了,居然能和剔骨刀一模一样。连他的主人都分辨不出?
可见人家早就谋划好了,人家早早就打好了这把刀,等着我了。
但谁能够这么厉害,算准了我会出现那个山洞中——如果是我的敌人,为什么要送一把利器给我,如果是我的朋友,又为什么不出来相见啊?
……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就像要胀爆了一般。
回到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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