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的笑里带着一分的疏离，从她出生到她六岁，他抱过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钟离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随军主簿，这些年四处战乱，一年里头倒是有大半年在外面四处奔走，难得回家里来看一眼。也许他更情愿在外面四处奔走，不用面对这么一个女儿。
“爹爹，你好久没回来了，娘亲和哥哥还有毓儿都好想你。”女孩子单名一个毓，取得是钟灵毓秀的意思，这是村子里先生取得，可是钟毓的面容，怎么也不是钟灵毓秀的样子。
钟离信想到这一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女孩子有六岁，却已经学会了如何察言观色，看着钟离信黯淡下来的脸色，怯怯的扯着他的衣袖，“爹爹。”
“爹爹，您回来了。”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从他们的背后响起。
钟离信回头看去，是他的大儿子钟文。钟文今年十五岁，虽然是男孩子，却长了一张秀气如女子的脸，白皙的皮肤高耸的鼻梁，都和女孩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唯有那双眼睛，是带着微微的棕色，比女孩子的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少了些灵气。有的时候钟离信不禁想，若是毓儿同文儿换一下该多好。
女孩子哥，欣喜的扑了过去，却在离钟文只有一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哥哥”。
钟文的眉微微皱了起来，眼里带着一丝厌恶的神色，上下打量着女孩子的衣服，却不开口。
女孩子唇，“哥哥，我回来了。”伸出一只小手想要去抓钟文的衣服，却被钟文一把打开。
清秀的面庞带着厌恶的表情，“别用你那脏手碰我，我不是你哥哥。”丢下这句话，钟文转身进了屋子。
女孩子呆呆的立在那里，被钟文打开的手背泛起红色，可以见得他用了多么大的力道。她虽然知道哥哥是讨厌自己的，可是。。。她以为爹爹回来了，哥哥会对她好一点，没想到。。。眼圈再一次红了起来，女孩子死死地咬着下唇，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许哭，不许哭，在爹爹的面前，我不能哭的。”
直到女孩子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个温柔的声音对她说，“毓儿，怎么了？”
泪水汹涌而出，止不住，抹不干。女孩子转身扑在娘亲的怀里，嚎啕大哭，方才受的委屈，都混在泪水里，化作哭泣。
“好了，毓儿，不哭。”妇人温柔的劝着，“今天爹爹回来，是好日子，不能哭。”
女孩子哭着点头，却止不住的泪流，呜咽着断断续续道，“村里的孩子们讨厌我，连哥哥也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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