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若瞥了她一眼，“这些话哪里学来的？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话，话说龙阳是什么？”
“未若哥哥竟然不知道，京城里许多青楼里都会有小倌的，就是男妓。”沈毓秀笑着答道。
“去青楼的不都是些男人么？”沈未若听的糊涂，随口问了一句。
沈毓秀愈发笑得开心，“是呀，那些小倌自然是也用来伺候男人的，而去的那些男人就是有龙阳之好。”
沈未若听得咋舌，话里带了几分责备，“你好好一个姑娘家，又怎么知道这些龌龊东西？”
沈毓秀的神情却忽然低落下来，“又不是我愿意知道的，在到沈家之前，我也是去过青楼的。”
沈未若听出了沈毓秀的情绪不对，顿觉自己失言，忙忙哄着，“别想了，都是我不好，勾起你那般回忆来。”
“倒也不算什么。”沈毓秀苦笑着仰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轻声道，“要庆幸的就是我我生得丑，老。鸨不愿意收我做楼里头的姑娘，便发落我做个小厮，平时虽然少不了拳打脚踢，却也不用卖身卖笑。再后来，我就遇到了沈清茶，然后就去了沈府。”
说完了这段话，沈毓秀自己也长长的出了口气，那些日子曾经她以为是她最难过的日子，后来到了沈府反而觉得那些日子过得实在美好，只不过有些情绪始终压在心里头，发泄不出来。这时候随口提起来，却觉得心里头舒缓了一口气，好受了许多。就连前些日子的心里头积压的难过，也都尽数释然了。
“倒是沈家对不起你了。”沈未若轻叹了一声。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沈未若的营帐前。沈未若虽说是将军，带了这许多的兵力，不过不常在自己的营帐子里头住，大多时候都是和兵士们住在一起，因此这边也并不曾派了兵力。
这时候倒是方便了沈毓秀。沈未若拉着沈毓秀入了帐子，却看到一个穿着西番袍子的女子，怯怯诺诺的站在那里，见到沈未若进来恭敬的喊了声，“将军。”
沈毓秀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女子，看样子十六七岁左右，一身鹅黄的袍子，头发挽起来，插了几只珠钗，皮肤白皙，身材窈窕，虽然还未尽数长开，却也是个美人坯子。
“还骗我不曾在帐子里头养姑娘，这个又是哪个？”沈毓秀方才安了心思，这会子又动了气，指着那女子道，“莫非这个是男人不成？”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沈未若忙忙辩解着，上前一步对着那女子喝道，“你是哪里的姑娘？怎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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