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为了这个。”莫姨娘轻笑，“哪里有你说的那般严重，只不过我是穷人出身，自己动手习惯了，平日里也不习惯有人服侍。当然，月总管送来的自然是尽心尽力的，我就不推辞了，多谢月总管一番好意。”
“只要莫夫人喜欢，便好了。”安云收了惊恐，笑着道，“月总管那边还有事情，奴婢先告退了。”
“恩，去吧。”
莫姨娘又绣了一会，方才抬起头来，看到玉喜依旧立在床边，轻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唤作玉喜。”
“眼睛怎么红了？”莫姨娘将玉喜拉在自己对面坐下，“莫非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莫姨娘一提，玉喜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想起场合不对，又手忙脚乱的抹泪，起身跪在床边，“奴婢该死，奴婢知罪了。”
“傻孩子，我哪里是要怪罪你。”莫姨娘伸手将玉喜拉了起来，“定是家里头出了什么事情才如此的吧？”
玉喜听到莫姨娘的话，眼泪连珠子一般落下来，忍不住将心里头憋着的话如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奴婢的姐姐昨天去了，奴婢本是二小姐房里头的人，奴婢的姐姐也是，一通伺候二小姐，昨日里二小姐发难，我姐姐经不住刺激，对着二小姐无礼了些，然后就。。。”
“原来如此，可怜的孩子。”莫姨娘伸手抚摸着玉喜的头发，替她抹去眼泪，“若是我女儿活着，也该你这么大了。”
“莫夫人有女儿？”玉喜问出了口方觉得自己唐突，掩住了口不敢看莫姨娘。
莫姨娘慈爱的替玉喜捋顺头发，“是呀，有个女儿，只可惜失散十多年了，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莫夫人心肠这样的好，您的女儿一定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玉喜安慰着莫姨娘。
莫姨娘轻笑起来，“嘴巴这样的甜，月总管还真是送了个伶俐的孩子来，昨日来的落雁其实也挺好的，就是太过安静了些。我这人虽然喜静，却也想要个人陪我说说话。”
“若是夫人喜欢，玉喜陪夫人说多久都好。”
“乖孩子。”莫姨娘忽然想起了什么，嘱咐着，“以后可莫要出去乱说，当心祸从口出。”
玉喜乖巧的答道，“玉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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