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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利益,没了权谋,鹿桑真的可以放下一切做自己想做的事,娶一个自己真正爱的人。
“乐一,你说鹿桑会不会为余乔画眉,会不会为她贴花黄?”
乐一哑言,她不忍欺她很想劝她看开一些,却又苦笑这是不可能的事。要她放弃生命可以,要她放下鹿桑绝无可能。
她笑着说:“不会,王爷生性冷淡,既使再宠爱余乔夫人也不会…不会为她做这些的。”
顾白笑笑,没有立刻接乐一的话。她明白乐一在骗她,她自己也在骗自己。这么多年了,原来两厢情愿才是情,一厢情愿只是孽。
她从桌上拿起一把已经泛旧的发钗,戴在自己的头上。这是鹿桑给她的,她想他会喜欢自己戴这个发钗的。连插了好几次都失了手,乐一想要替她插上,被她拒绝了。她要自己来,什么都假手于乐一这怎么行,要是那天乐一不在她身边了,怎么办?
铜镜里的顾白依然一副孩子模样,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太少,他们都说:没有忧虑,做什么都慢的人要担心的事情少了,自然老得也慢。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从不招惹她人,她们还是不待见她。
好在她向来心大,看得开,也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和说辞。
顾白明了,凡事过境不闻不明辗转千丝万缕,既使鹿桑空心却也容不了她。
我想,像顾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傻子呢?
可是我还是帮不了她。我也只是一个看客而已。
她笑得寡淡,对着镜子却跟着乐一说话:“乐一,其实我看见过鹿桑为余乔描眉的。就像一副画一样美,他们真的很般配,就像书里说的金童玉女一样。”
乐一已经快要哭了,她不知道她该如何安慰顾白,她好像什么都明白却又好像什么都在装糊涂。
都说她痴傻,乐一明白,顾白只是心性单纯。
“乐一,如果那天我不在了。你该怎么办?”
她哭到在顾白膝上,她真的很让人心疼,偏偏自己却不会为自己考虑,为自己担忧。居然还在为一个下人担忧,乐一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
又是红毯铺长街,簪花绫罗百媚散发红妆舞。那年她也是这样嫁给鹿桑的。
他并未承诺她一生只一人,所以她没有惆怅没有怨恨。反而感激,她有了些许留在鹿桑身边的底气。这样想想她就觉得,自己对鹿桑的亏欠没有那么多了。
她没有尽到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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