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业的安若应相对,顺着那个视角看过去,她眼睛里一片漆黑,月光照进去,一丝亮色也无。他只是觉得,她会哭的。
宇文业的确中了毒却没想到毒是宇文蒙下的。那个人,是他一直敬重的大哥,既使同父异母,他也从未为了皇位而罔顾兄弟之情。他居然一直仇恨着他。
后来宇文业的毒解了,人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却除了一个宇文效。他问她:“为何五哥的毒解了?”,她一脸轻松的笑着说:“虽然我相信有很多人希望他就此一死了之,但毕竟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尽管规格比耗子药要高出很多,在抢救及时的情况下,也不能发挥出比毒死一只耗子更大的效果,所以啊,有了解药不就能解了呗。”。
他不信,恨恨的瞪着她:“你又用你的鲛珠了是不是”
不是疑问,只是陈述。安若应没有摇头否认,也没有点头。叹了口气说:“我去看看他”
宇文效堵死门口不让她出去,她不解一脸疑惑的盯着他,眼睛瞪的大大的,本来苍白的脸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红润。“你要做什么?”
宇文效语气平淡如水“把鲛珠给我,我来替你保管”
……
安若应在兆康殿不眠不休守了三夜,宇文业终于醒来,尽管脸色还是虚弱的苍白,漆黑的眸子里却透出异样颜彩。他披衣靠在床沿定定看着端了药汤的安若应:“谢谢你,那天真的谢谢你。”
她低头端起药碗小心抿一口,勺子送到他嘴边,“先喝药,不烫了。”
他微微垂眼,“不喝。”
她面上浮起一层恼意,勺子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默默看他半天,慢吞吞从袖子里取出一枚石头:“这个,你应该不记得了吧。还是会有一点点印象?”
他看她一眼,举起石头在灯卜细细端详:“我应该记得?”
一阵寂静,良久,她收起石头,宇文业冷淡的眉眼睛含着笑意:“一块破石头也值得如此宝贝?”
她头狠狠瞪他一眼:“我喜欢”。因为这是你给我的。
心里一阵失落惆怅,握着石头看得出神。
他顿时感到她的不高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她的话。看得出来,她很在意那个石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意。他从容说到:“这种石头,哪里都有。你若喜欢,御花园里就有。”她漠然置之。他顿了顿又说:“我觉得,我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的,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眼睛一亮:“什么都可以?”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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