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让人提醒,只端坐在那儿,将肥肥的小手捏成个小拳头抵住下巴,用心思考。宇文业放下手中的奏折,荷塘中一池碧色莲叶,几朵刚打苞的莲花点缀其间,仆从在塘边架起琴台。亘时二刻,日头扯破云层,耀下一地金光拨下最后一个音符,莲塘之上有雾气冉冉升起,他开始抚琴,她为他伴舞,眉目间都是柔情。这样的日子真是好得让人害怕,生怕一醒来发现这只是一个梦。
宇文储肉肉的,像个小肉团子似的,活动起来特别费劲儿。可是见母亲起舞,他也觉得有意思,跟着有模有样的扭起来。憨态可掬的样子,实在使人喜爱。
梦里的安若应,活得很好很幸福。
……
一天夜里 ,内监给她的寝殿送来了羹汤。:“皇上说这是娘娘极爱喝的雪梨汤,特意命御膳房的下人们给娘娘做的,还请娘娘享用。”
她没有拒绝,一口喝干了碗里的甜汤。然后沉沉睡去。
她再次醒来,身边坐着宇文业,他神情恍惚,将她圈在怀里。他的下巴杵在她的肩头,他们没有说一句话,沉默了好久。安若应感到一阵冰凉,肩头也湿了一片。
他声音晦涩的说:“我们的孩子还会有的,以后会有的。不要难过,是我们没有福气。”
她没有任何反应,不哭不闹。良久,她轻轻吐出一个:“好……”
。
安若应自此大病。
此后一切,便如传闻。
我看到冬日暖阳从东边天际的尽头冉冉升起,我从宇文效的梦里出来直接去了皇宫,没有通知十七也没有告诉宇文效,他应该会自己来的。我感到,安若应的气息越来越弱,她的大限将至。
牡丹堆成的院子里,安若应脸色难得红润,认为还有些精神气,不像是个快要死去的人。她换回了自己的脸,不再是齐储儿的。 淡蓝色的长裙上面绣着大朵的牡丹,和宇文效梦里的安若一模一样。世间难得一见的美貌,她总是微笑的面庞没有一丝其他表情,这样好看的女子只有深海里的鲛人才会有吧。
她坐在秋千架上,悠哉悠哉的荡着秋千。看见我,她向我笑了笑。
宇文效梦里的故事在此画下句点,现在我面前的安若应真真实实存在。她是安若应,不再是齐储儿……
今日的安若应,容色悠远,仿佛把一切都看淡。。我问她:“可有不舍?”
她用一句话对多年过往进行总结:“凡此种种,只是我执着太深。”
我:“为什么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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