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脑袋便被削掉了。仅剩下的四五个小妖亦十分难缠,十安似乎也是杀红了眼,肩上透穿的剑使他异常暴躁。浣风剑饮血又饮得正是兴起,半盏茶的功夫后,仅剩下的小妖便一并做了浣风的祭品。唯一留下的就是那头三角恶兽。
十安的眼前一片血红,纵然血红也还勉强辨得出长一苍白的容颜。她虽仍在颤抖,却镇定许多,靠着他询问他的伤情:“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你其实可以丢下我走的……真是对不起。”
十安费力地盯着她,肩膀上的血似乎流得更快,皱眉冷声道:“少说点废话,自己去找个地方躲着。”
长一捂着嘴,愧疚不已:“你对我这般好,我该怎么报答呢。要不我就以身相许如何?”
十安没答理她,继续撑着剑往前走。若不除去那只恶兽,今晚他和长一都别想活。他神情沉静至极,可是心底弥漫的,却是诡厉的杀机。
三角兽惊慌中幻化为人形,铁青色的面容,妖纹布满了一张脸。看了也是生厌,忽而他又开口冷笑到:“我手里可是握着驺火,你若是不将九色腾鹿给我,我就将火盒打开,到时候整个梼杌山的沙子都会被烧得发烫,烤熟所有山头的活物。”
果然,他的手中多了个红色玄盒,盒盖上印有烛龙图案。
十安抽了抽嘴角,笑道:“这里荒芜,能有几多活物,一座荒山你就是把它烧了也不碍事,死不了多少人。再说了,我本不是此间之人,为何要顾虑那么多。你想烧便烧,百里黄沙能有怎端损失。倒是你今日伤了我,休想活着出去。”
三角恶兽已是语无伦次,慌乱道:“你是白泽十安,也不是这梼杌山中人,想必也是来寻这九色鹿衣献给天帝,你杀了我就是为了独占功劳。我是冥界诛囚,你我都是奉命行事听人差遣,你何不放了我,我将这鹿衣给你。”
十安擦了把嘴角细细流下的鲜血,不回一句。
浣风剑一怒,怒动九州。浣风今日饮了足够多的血,十分兴奋。山谷上空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将一地的血污混成一条血河。诛囚歇斯底里道:“你不能杀我,杀了我冥帝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十安呲嘴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是白泽,我又怎会怕他冥帝。”
诛囚似不能反应,十安也不打算继续让他反应了,浣风剑已蓄足了力量。一道闪电的盛光中,急急从他手中飞出去。诛囚跟前却忽然掠过一个人影,生生将浣风剑的攻势逆转到十安这一方来。惊魂甫定的诛囚抓着那人的衣袖,颤巍巍叫道:“图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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