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嫁了你,说不定就不会后来这些事儿。说不定,我现在得管你叫阿爹,您说是吧!”
我虽这样说,却不这样想。我对我的生父,既使有埋怨,可他仍旧是我阿爹。但我看小白伤悲,心里难受,本想安慰他几句,可我实在不知说什么才好。只道阿娘是他心里的一个结,我这样说,说不定就能转移他的注意力,稍稍缓解他的悲伤。
他道:“年少时常听人说情,却未亲尝过。等如了愿,尝了情,却不如想象那般美好,只觉得涩嘴。”
“我也时常追忆往事,如果当时我没有那么多的迟疑犹豫,说不定我和她就会有可能,说不定,她就不会和十安遇见。如此说开,我对长一,终究是亏欠的。”
我看得开的,想得明白,因为我活在别人的旁边,细数着别人的喜悲,我只是过客。我向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说些话宽慰别人,可如今,我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我在等一个人,等一个永远都不会来的人。”小白幽幽说着。
我知道他在等谁,仍明知故问他:“既然知道等不到那个人,为什么还要等?”
他笑了笑,看向前方山头道:“正是因为等不到才要等,若是等得到,我又何必等。”
我不再言语。眼前目之所及,皆是青绿之色,姹紫嫣红,延绵不绝,千山万壑。而这些都是我阿娘用命换来的,当年荒芜的梼杌山,到底是见不到了。
——————————————
——————————
——
又是一年的仲秋,年年月圆,岁岁都有花开。双生河畔的双生果,仍旧不见成熟。我们带着轻河的眼泪回了河畔,将哪滴眼泪给了双生树。我看着那越来越诱人的双生果,心里五味杂陈。
长安殿里冷冷清清,梦婆婆不在,只留下一封信给我。让我若是回来看见她留的书信,便按她信里的安排去做。
长安殿里,年前的桂花酿存得老熟了,这是司琚亲手酿的,让我死皮赖脸给讨了来。司琚酿酒技艺精湛,酿的酒四海闻名,寻常小仙别说喝了,就是闻一下都是十分难的。往日里我舍不得喝,当做宝贝似的供着,如今我去梼杌山这趟伤怀得很,将这壶温了温,同十七各饮了两盅,也算借酒消愁了。
只是酒入愁肠应易醉,喝下几杯,我就开始说胡话。
“十安根本不配做我阿爹,也配不上长一,他骗了我阿娘,他不配做长一的丈夫。也不配做我的阿爹!”
我发酒疯似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