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心的花钿,乃是父皇赏赐的宝贝,产自强盛富庶的姜国之物。不远千里送到这南诏来,只得这少数的几盒,也都尽数到了她宫里。
这是稀罕物,平日里她若这番打扮出门,可没少被人羡慕嫉妒。朝暮时分对镜梳妆,看到额心的火色花钿,她都会细细看上好一会儿,自我觉得甚是美丽,屈朦也说过瞧着顺眼,配她得很。她心里喜欢,就是晚上睡觉都舍不得擦去,怎么到敖湛这里,就变成丑了!
她气的牙根痒,怒斥敖湛:“你懂什么啊你!这就是咱俩没可能的原因知道了吧,你这眼神着实有问题,美丑不分!”
敖湛嗤之以鼻,一掀袍子,起身道:“我这眼神好得很,不然也不会看上了。”
他一动,忽然一股异香窜入鼻孔。
这股异香,来得蹊跷。经鼻入脉,通了七窍,沁人心脾,浑身酣畅。
敖湛伸出手,一把拽住蠕蠕。
蠕蠕道:“你要做什么?”
那股味道越来越重,好像什么花粉的味道,闻起来实在芳香。
敖湛深吸一口,浓香彻骨。
蠕蠕愕然,十分嫌弃道:“你在嗅什么,跟狗似的。”
敖湛拉着她的袖子,欣喜道:“蠕蠕啊,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特别的味道,很香很香,好似一种花香,忽而近忽而远,清清淡淡的幽香。”
她打着哈哈,笑道:“想来你嗅到的味道,应该是本公主天生自带的体香。这种味道,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好闻?”说着便将右手递到他跟前,作势让他嗅嗅。
敖湛翻了个白眼,根本不予理睬,只道她在同自己笑谈也不当真。凝神静气之时,又是一股幽香袭来,这味道越发浓烈。不多时,整个屋子都里充斥着这种幽香的,熏地人心旷神怡。
她本花类回转,当年轮回时故意少喝了半碗孟婆汤,本以为这样就能记得屈朦,好来寻他。未曾想,那碗汤使她记忆全消,前尘不记,倒是这一身花香味却仍旧被她带到这一世来。
赵晔命中薄子嗣,本有公主十人,却因天灾人祸等原因造就下,香消玉殒了六个,只得四女。而这皇子,就更是稀缺。赵晔年过不惑,只得一个小皇子,却还在年少时不慎溺水而死。自此后,南诏皇室,再无子嗣诞生。
皇帝没了储君,自然难过。但国不可无君,皇子没了,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剩下的几个公主中挑出佳优者,作为皇位继承人。而这五位公主里,十公主蠕蠕最被看好。
赵晔本想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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