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部僵麻难以控制,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急得眼珠乱转,满头是汗。蠕蠕轻易地拎住他的颈子,望向屈朦,道:“地瓜,这家伙定是黑苗里的动乱分子,心怀叵测,前来坏事儿的,我现在就杀了他,永除后患。”
屈朦剜了一眼黑衣男子,道:“留着还有用,先不急着杀他,要弄清楚情况,不要意气用事。”
说着,他伸手帮蠕蠕抓住那人,蠕蠕个子小,抓着那男子也大是不便。
蠕蠕笑道:“地瓜,你也太善良了吧。依着我看,就该先杀了他,这就是个细作。”
屈朦未做应答,拎着男子,往前走去,再度来到市廛大道,苗民见屈朦手里拎着的黑苗打扮的细作,也都心中有数,有的忍不住又骂了黑苗几句,甚至想动手先打这名奸细出气,被屈朦阻挡了住。
直到来到一处广户,高门横矗,两旁树立一列巨大的雕柱,刻划着古朴的图纹,衬托得府邸气势庞大*。几名守卫来去巡视,一见到屈朦,便都露出喜色。
屈朦与守门卫士打了招呼,便领着蠕蠕大步而入。进入大门之后,两旁也是自生自长的树木与花草,并不见刻意营造的花园或前殿,只有一条笔直的通路直通数百尺之外的屋舍,建构得十分朴素。
这府院中有一大广场上,建着一座平台,约有十几尺高,乍看之下只是层层石阶所堆,但在高处还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碑上雕刻繁丽,不知是什么图腾。
除此之外,便只有一派自然的广阔场地,也就是平日里操兵或是聚众的场地了,一切讲求实用,完全没有半点华而不实的排场。
蠕蠕快步奔向大殿,守在大门口的苗兵一见到蠕蠕身旁优雅从容的屈朦,喜道:“大巫,您来啦!”
蠕蠕哑然失笑,这样的话一路上已听了几百遍,但人人出自真心诚意,倒也不觉得厌烦。只是,好歹有谁能注意一下,他们大巫的身旁还站着一美貌女子,而那女子,怎么说也是南诏尊贵的公主不是,一路行来,居然无一人认识她,再好的脾气也是会不爽的
蠕蠕上前一步,扬起下巴问那值班的侍卫,:“宫影呢,让他出来见我!!”
那苗兵也不看她,只道她是屈朦的婢女,脸一侧对着屈朦谦和道:“宫影大人现在在大厅里,正和各部长老开会。大巫若是急着见他,属下这就去禀报。”
蠕蠕气急:“你怎么回事?是我问你话,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去和屈朦回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对不住,姑娘,属下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