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也奇怪,明明那女子有机会抓住她,甚至刚才她还扯住了她的一只袖子,可她却不曾动手,瞬间又将她放开。
还在沉思,恍惚抬眼间,偶然看到屈朦和奴亚的手紧握在一起,十指相扣宛如情人一般。她本该上去分开两人,然而细想自己却没有任何立场,不禁苦笑,原来屈朦一直都不曾放下奴亚。
屈朦和奴亚本就两情相悦,自小高傲的屈朦谁都不能入他法眼,清高孤傲,永远都给人那种不可亵渎的姿态,唯独对奴亚不同。
本以为,那是因为奴亚与他都是一种人,所以心心相惜,成了挚友。可后来才知道,屈朦对她,其实情根深种。
记不得是那年了,屈朦从北疆回来,不知缘由竟渐渐疏离了奴亚。而奴亚作为南诏最有威信,最具能力的公主,也常年奔走于外代替巫王巡视河川,很少能有与屈朦相见的时机。这次能在洱苍遇见,也是意料之外。
不过倒是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屈朦似乎仍旧在意奴亚。
大约是察觉到她灼烈的目光,两人相扣的手才缓缓松开。
神庙之外,杜鹃花火红似火,如云晕散,亭亭戳于长茎之上,开得十分妖娆。然这一山艳丽杜鹃花,却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奴亚此刻的娇羞让屈朦注目。他直直望着她,神色温和,眉眼如潭水雾氤氲,嘴角上扬,扯出一个连自己都不自觉的微笑。
蠕蠕叹息,原来屈朦动情竟是这般模样。
宫影低头看着蠕蠕,心里一阵,兀地叹了一声,正好落在她耳朵里,她抬头笑得苦涩:“你叹什么气?”
宫影别开脸,不做回答。
屈朦将目光从奴亚身上收回,回眼时恰巧与蠕蠕四目相对,看不出她有什么表情,淡漠得很。倒是他反而有些失落,甚至不知从哪里冒出的歉意,就是自己都被震了一下。
苦笑摇头,只道这次出游对她生出一丝情谊,却也绝非悦爱之意,而她对自己一往情深,到底是要辜负了。
他沉了沉心,撇开杂念。他走向她,缓缓摊开掌心,声音清雅:“蠕蠕,将麒麟珠给我,此刻正是毒瘴驱散最佳时刻,莫要耽误。”
她落寞点头,大概自己于他而言也唯有此用。
低头拿珠子时,她如遭雷击,冰冷了双手不知如何解释。
那珠子竟然不翼而飞!!
焦急不已,慌忙摸索着,找遍全身可那麒麟珠就是不见踪迹。
屈朦见她久久不将珠子拿出,,想她定是此刻起了玩心,故意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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