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拳头就是一顿乱打。
那人被打得半死,头破血流的瘫在草地上。眼见那人快要被他打死,蠕蠕倒吸了口凉气匆匆跑过去拉住他,脸色苍白的唤了一声:“宫影,我胳膊痛……”
宫影终于恢复了理智,努力平息怒气,不顾蠕蠕反对背起她往城主府奔去……
府邸内,她垂着头坐在床沿上,宫影轻轻拉起她的袖管,被箭翎扫到的地方肿起一道血瘀,皮没破,鼓成一条暗红的血泡。巫医为她挑破了血泡,上了药止住了血。宫影一脸自责,吃吃的杵在她面前,细心低问:“可还觉得疼痛?你若是疼就说出来,不要忍着”。
她摇了摇头,笑说:“不疼!”
如果不是看她满头冷汗,和煞白无血色的脸颊,他还真被她这笑给迷住了。宫影在遏制自己,此刻他很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始终无法迈出这一步。叹息无声,低低问道:“可想吃冰糖葫芦?我记得你小时候,只要不开心,就最爱让我去街市上给你买糖葫芦吃。你想吃吗?你若想我就去给你买。”
蠕蠕愕然,难为他还记得。点了点头,宫影释然舒了口气,像个傻子似的呵呵笑道:“我去给你买!”不待她说话,他已经一溜烟的跑得没了影子。
她将头靠在床栏上,闭目养神。忽而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暗想宫影该不会这么快回来,睁眼一看,屈朦和奴亚都来了。
她本想起身去迎,却被奴亚按住不让动,关怀备至道:“你莫要乱动,不可再扯着伤口。”
叹了口气,继而又道:“怎么会受了伤,所幸伤的不重,否则我都不知如何去和父皇交代。”奴亚眉目间,尽是担忧之色。
望向屈朦,他却脸色铁青,没有关心的问一句,眼神里也没有一丝怜悯。只冷冷道:“你从来都会惹事,只会给别人凭添麻烦。从不曾让别人有一刻清闲的时间,谁让你出去走动的。”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他又道:“我说了,最近城中不安全让你不要随意走动,你去那里做什么!自己受了伤不说,不要再连累了别人。”
手臂上的那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痛终于稍稍减弱,她点了点头,礼貌地示意听懂了他的告诫。
“可我没有让你管我不是吗?屈朦,我知道你烦,我不想见到我,可是你也没必要时时刻刻看不顺我。今天是我受伤,不是你,我都没有说什么,你无端的对我吼什么?你以为我想受伤吗,别人狩猎误伤了我,你怪我做什么!”
屈朦神情难看至极,叹了口气问道:“那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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