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朦以手蒙面,痛苦不堪。那股隐隐钝疼的感觉,传遍了全身,令他起了一身冷汗,急急的打断她的话:“别说了,别再说了。你休息吧。”
她拉开他的手,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嘴上依旧挂着让屈朦心疼又厌恶的笑容。他看不懂她,不明白她这种作为,既要笑,那脸上的眼泪又起什么作用。
画面跳转,雪地中,蠕蠕在宫道上走得很慢很艰难,摇曳作响的,还有地上那长长的锁链,链上倒勾,洞穿了足踝,裤腿上一些鲜血凝成暗,她每走一步,便沁出些血来。
原本服侍她的嬷嬷宫女,都由巴画控制着,没人敢帮她,也不曾有人为她求情。
屈朦听她说着,面上虽不甚异样,可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上,心头乱跳,双手紧握凝了目。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她算不得绝色,只能算是清秀,这是他的第一个印象。但她骨子里却透出一股清凌的味道,清丽婉约仿佛不涉尘世,那肤色白皙,一双眼睛尤有神。她每天都在笑,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她都在笑。那笑容看起来很无害的样子,却始终察觉不到真心。旁人不知,还以为她真的有很多舒心的事,没有什么事是能让她担忧烦恼,是以,她总是高高在上。可现在他终于知晓,原来这些笑都只是伪装掩饰。
此时,她终于不笑了。她看上去很憔悴,脸色有丝灰败,眼底很青,嘴唇上面布了一层白沫,像干涸了的死皮。
她还在颤怕,紧紧扣着手心,将指甲陷入皮肉之中。屈朦轻声安慰,一改往日对她的冷漠,细心道:“这些噩梦,都过去了。现在的你,不再被谁欺负,你可以真心实意的去笑,不用惧怕任何人。”
她盯着被子,戚戚然道:“我时常在梦里能看到过去,总在半夜里被惊醒。梦里的我总是在被鞭子抽打,晕过去后被水泼醒后再被打。我很大声很大声的呼救,可是……没有人能救我,没人救我。”她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
屈朦叹息,突然伸手把她拉进怀。下巴杵在她的头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她的箭伤还未痊愈,仍在用纱布包着。这一动,竟扯到了伤口浸出血来,将雪白的纱布染成红色。咬紧唇,头上却已冷汗淋漓,她继续述说。
那年雪花翻飞,把整个夜整个祁阳城染成一片苍茫,南诏国皇宫里一片死寂。巴画寝宫外的走道里灯火通明,宫人们举着灯笼,烛火摇曳却破不穿这一片霜寒。让人从心底捣生出寒意。
内侍们惊魂未定,陡然,空气中劈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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