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宫人再次为她点唇,那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喜娘为她梳完妆时,她瞧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是一惊,倏而苦笑,原来自己还能有这番精致模样,要是宫影能看到,想必也是喜欢的。
大礼过后,她从进了婚房便一直端坐在床上,如同木偶一样呆滞。眼睛长时间被这血一般的颜色刺激着有些疼。
蜡烛泣下红泪,垂泪沾襟,今夜注定难熬。
这场婚嫁办得尤其浩大,以国祚为聘,江山为礼。她作为南诏皇储,不是她嫁,而是她娶。屈朦从大巫府动身迎回宫中,祁阳城中,万人涌动,皆袭一身赤色喜服。今日是他们的公主,未来南诏女皇的大婚之日,既使她不重视,也有千万人替她激动。
十里红妆,百般优待。她想,其她新娘成婚这一日定是微含着笑意,期待着与自己的丈夫相遇的那一刻。总之,断不会像自己此刻这般绝望。
也不知宫影可还安好,也不知,他可否伤心自己嫁作他人妇。
苦笑,他若心伤,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不及细想下去,门外的嬷嬷宫女们都像麻雀一样骤然欢闹起来,她听见那熟悉的冷漠声调依旧平淡地说了声“赏……”,然后仆妇们的笑声就更高了。
他们的新房仍在宫中,那座早就建好的宫殿,以她的名字命名——蠕蠕宫。这是赵晔为她特意修建的,从她笄礼过后便着手修砌,为的就是作为她大婚之日的婚房,耗时三年,早已竣工验收,现如今也算物尽其用了。
门被推开时,发出吱嘎的声响,让她浑身一抖,心里紧张难以平复。屈朦是满身酒气地被扶回新房的,他望着笔直地坐在喜床上的蠕蠕,转身进了净室。
梳洗干净之后,宫人上送了一碗醒酒汤过来,屈朦喝下后,这才挨着蠕蠕坐了下来。
他坐到她身边,嬷嬷们再次进来不停地说着吉祥话。这时候一个嬷嬷把她和屈朦的袍角系在一起,寓意永结同心。
“祝愿公主驸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宫人扶着她的手,与屈朦交杯对饮,这酒冰凉而苦涩。
他在嬉闹声中用秤杆挑开她盖头的时候,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膝头裙上艳丽的纹样,嘴唇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裙头上,湿了一片。
屈朦强忍着叹息声,想去握紧她的手,却被她很是明显的避开。
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