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蠕蠕终于忍无可忍地发作了,眼前这个女人到底背着她做了多少事,她怎么成了如今这种恶毒之人。
“是啊,这些都是我做的。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再隐瞒的,索性今日我就给你指点指点迷津,让你这蠢货弄个明白。”
她哼哼冷笑:“毒瘴是我让水蛟放的,大尤池里的水蛟与我可是盟友。还记得洱苍城里你们遇到的那个黑衣女子吗?那人便是我。我拿了麒麟珠,就是为了阻止你们解毒瘴之困,不想让你再次立功。我本想拿了麒麟珠,待时机成熟,我再伺机出手解了南诏的燃眉之急。即时,父皇就会对我另眼相看,委我大任,让我继承南诏皇位。不过可惜啊,可惜他死的太早还来不及让我展示自己的本事。”她笑得很冷,掺杂些许遗憾。不知是为了她的“伟业”,还是为她父亲的早逝而悔恨。
蠕蠕比她笑得更冷:“你这算盘打得不错。不过这些,你都得落空。幽朵儿,只要你将麒麟珠给我,解了南诏眼下的危难,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让你安然无恙的出去。我甚至可以既往不咎,待你如初。你依旧还是南诏国的公主,依旧还是我的七姐姐。”
幽朵儿浑身一僵,直直地看着蠕蠕,脸色发白,讷讷无语。本以为她会有所触动,谁知她却忽而鬼气森森地一笑,道:“怕是难以成全了。这麒麟珠,我早就拿去与水蛟做了交换,交不出来了。你也知道,解除毒瘴还得用神力驱动麒麟珠,而我只是凡人,如何能做到。所以我跟水蛟立下誓约,我若是夺权成功,它只需要替我将毒瘴解了还我一个盛世太平,我便将珠子赠与它,助它修行。而我若是败了,那它就得替我摧毁这个国家,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你等着看吧,这个国家马上就会遇到一场千年不遇的大水,就算毒瘴毒不死你们,大水还能淹没不了你们吗!到时候你们谁都别想苟活。都得死!!”
蠕蠕大惊失色,双腿酸软发麻。此刻她本是站着,听完这些一下子就瘫软倒地。
幽朵儿露出得胜者的姿态,洋洋自得。继而镇定自若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摸索着宽大的袖口,起兵之时她本是一身华服,为的就是光鲜亮丽的坐上君主宝座,却因在失败被捕。而这身华服也因在地牢里厮磨打滚,变得脏污不堪。她厌恶的将衣袖甩开,不再去看。猖狂说到:“不过你也别担心,还有得挽救。”
蠕蠕眼睛充血,眶里盈满了泪水道:“怎么挽救!”
幽朵儿贴近她的耳边,吐气轻柔,听在耳朵里却是掩饰不住阴森可怖,道:“那你可得听仔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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