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她对幽朵儿做了什么，哑然失笑，她到底没能放过她。他讨厌她杀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的姐姐。
宫影心中悲切，不由自主的抽回手去，蠕蠕死命握紧不肯松手，他只好加大手上的力度将她挣脱。他想要回去看看牢中的幽朵儿，就算她死了，也总得为她收尸不是吗。这点情谊，他宫影还是有的。
他回身之际，蠕蠕方开口喃喃道:“不用进去了，她死了，我亲手杀了她。”
“为什么？”宫影怒不可遏的质问她，“你明明已经答应放了她，为什么还要动手杀她。她是你的姐姐，你大可囚禁她一辈子，何必杀她。”
蠕蠕抬头与他对视，眸子清澈如水。宫影苦笑，这种眼睛他以前怎么就觉得这会是世上最干净的眼睛！不管别人说她有多心狠，多恶毒，他从来不听，仍旧觉得她是善良的。就算她在他面前杀过人，他也可以说服自己那是别人招惹了她，她不得已而为之。
然而现在，死去的人是幽朵儿。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亦是她的姐姐。
蠕蠕漠然开口道:“如果她谋反成功了，那么今天死的人就是我。我不杀她，难道要等她来杀我吗？我没有那么心慈手软，为什么要放过一个想要杀我的人。”
宫影错愕，用一种疏离的眼神凝着她。她身子极近地靠过去，将头放在他的右肩。嗓音低沉喑哑，她说着:“她该死，我必须得杀她。”
这样狠厉的蠕蠕，果然具有君王该有的东西——绝情。
虽多说无益，他还是问了一句:“可你答应过不杀她，为何要出尔反尔。你故意将我支开，也只是为了方便对她下手吗？”
她不承认，也不否认。她僵在原地，微一动步子想要吻他，却被他明显拒绝。她语声既轻且柔，响在这暗淡夜色里:“我知道，就算所有人都误解我，责骂我，你也永远站在我这一边对不对？”
宫影没有回答。
她偏头瞧着远处的明月，凄然出声:“你是不是也开始厌恶我了，所有的人都厌恶我，你怎么能厌恶我呢，不可以的，你不可以厌恶我。”
宫影依旧没有开口，她姑且当做他承认了。
恍惚半天，在刹那里似醍醐灌顶，是了，他怎么不会厌恶自己呢。在他心里，此刻的赵蠕蠕，应该就是一个疯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她眼里浮起痛色，他很想伸手去挥开。她的唇贴在他的肩膀上，发出呜咽声响：“我不希望你恨我，不想你厌恶我。你说，如果我不杀了她，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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