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这一会的功夫，已经四五根烟了。
“习惯了……”
“习惯这个东西，有好坏之分，你现在吸的这么多，我怕你以后赶不上你闺女结婚。”
“哈哈，说的太吓人了吧。”
“我说的都是实话。”
“太难了，我一直觉得，能把烟戒了的人，对自己肯定特别狠！”
听到姜闻的话，赵浮生一阵无奈。
抽烟都抽出哲学来了，这家伙简直就是文青病入骨，已经病入膏肓了。
“你觉得，当初我那么做，是对还是错？”
姜闻忽然对赵浮生问了一句。
赵浮生眉头皱了皱，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姜闻耸耸肩：“就是最近几年，感觉老贾他们的电影，和从前味道不一样了，你知道么，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们在一点一点失去原本拼了命都要守护的东西一样。”
赵浮生再次深深地看了姜闻一眼，他知道，姜闻终于意识到问题出现了。
当年的“七君子”事件，固然改变了华夏电影的格局，但同样的，也让那些一直拍禁片，努力展现自我风格的导演们，失去了他们原本所拥有的东西。
所以娄叶那个疯子才会宁可躲到港岛去，也不愿意留在内地。
在这个过程当中，有些人妥协了，而有些人，则选择离开。
作为始作俑者之一的姜闻，现在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当初的做法，似乎有些不妥，但赵浮生不得不说，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看了一眼老姜，赵浮生决定还是对他说实话。
“老姜，你知道么？人在官场里，得寸进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只要松开一点口子，那些当官的就能够给你豁出一个大洞来，只要对他们的仕途有利，他们愿意做任何事情。这些人不看重长远的东西，他们只在乎眼前的这一块。大干快上这四个字你要知道，是很多人升官发财的诀窍，我们都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其实这句话，用在官场中人身上，是错误的。”
赵浮生看着姜闻，一字一句的说道。
姜闻一怔，随即明白了赵浮生的意思：“你是说，是我们退的太多了？”
赵浮生摇头：“不是你们退让的太多，而是因为你们想要的东西，其实就是从地下走到地上，既然这样，那就必然要对官方妥协，进而付出代价！”
姜闻默然不语，他不得不承认，赵浮生的话，还真就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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