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掖五官刚硬，颇有正气。
说起话来，更是气势十足。
可惜，这会儿不管是九娘还是墨凤舞，根本没人听他的。
甚至没等他说完，九娘便回神，上下打量了墨凤舞一眼，道：
“书可以给你，我珍玲阁这点儿胆量还是有的。只是小姑娘，你确定要接这个买卖？
那个噩湮现在就在旁边呢，四阶蝙蝠妖，虽然蝙蝠一族在一众妖族中不是很强，可对你来说……”
说到这里，九娘特意看了眼墨凤舞那吊起来的胳膊。
而墨凤舞之前只听说得到这本书的条件，便是杀一个人，外加杀一只四阶妖族。然后就把注意力放到这本万族谱上了，根本没注意其他。
所以这会儿听到这话，顿时愣了一下。
“你说啥？那只妖就在这里？”
九娘一脸黑线，当下双手抱胸，然后无语的往后瞥了一眼。
墨凤舞顺着视线一看……
“是它？早说啊！”
一听这话，张掖直觉的感到不妙。而这会儿噩湮正好怒气冲冲的扑过来，可就在靠近墨凤舞的刹那，只见墨凤舞猛地抬手，直接一刀照着噩湮便劈了下去！
噗！
一声闷响，血雾爆开。
噩湮整个身体直接被劈成两半，然后干脆利落的如同死猪肉一样，扑在了地上。
大氅破碎，兜帽散开。噩湮丑陋的蝙蝠脸，一片血肉模糊，让人毛骨悚然！
死寂！
接着片刻后，尖叫瞬间四起。
“啊——！”
“杀，杀人啦！”
二楼的几位世家夫人首先大叫起来，其他一些胆小的，也纷纷后退。而离得最近的张掖和九娘，几乎同步的低头看着噩湮的尸体，一脸目瞪口呆。
就，就这么给杀了？
倒是墨凤舞，这会儿手中唐刀一挥，血迹飞散，然后抬手一翻，径自收回。然后看向九娘，道：
“好了。”
九娘：“……”
不行，我要缓缓。
而这会儿功夫，在场的几位妖族却猛地回神，瞬间暴怒大吼。
噩湮虽然是蝙蝠妖，但总归是妖族。在中央城被当场屠杀，这就是打妖族的脸。
所以紧接着，只听几声闷响。几头妖族直接撕去伪装，一跃来到墨凤舞面前。
“该死的人奴，竟敢对我妖族动手！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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