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祥贵被一个副官扶起.疼的一张嘴.吐出口血來.骂道:
“娘的.疼死老子了.你们要给老子报仇……”
副官将他上下左右摸了个便.除了一发子弹打在右胸锁骨下.另一发则击中左臂.其余子弹全部射空.看起來并不致命.这次放下心來.喜道:“大人.您死不了.不用给你报仇了.”
陶祥贵虽然痛的要死.但是感觉一下浑身力气依旧实足.似乎真的死不了.但又怎么能咽下这口恶气.
“你娘的.老子伤成这个样子.必须要报仇.给老子抓活的.抽筋扒皮……”
就在陶祥贵咬牙切齿幻想着如何处置吴孝良等人的同时.连长与警卫连战士都已经隐蔽好了.所有人以吴孝良为圆心将其紧紧护住.准备抵抗到底.但是.他们沒料到.陶祥贵的火力要远远超过他们.水冷重机枪被搬了上來.接上弹链机枪手扣动扳机.弹幕立刻将整条街道封锁.所过之处..木质的桌椅门板被打的粉碎.地面青砖亦是被击打的碎石纷飞.
而绥东军的士兵们根本沒有还手之力.机枪班的那几挺轻机枪根本不够看的.几个躲在门板后的士兵被子弹扫中.其中一人整条胳膊被子弹切下.飞出老远.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惨嚎甚至盖过了哒哒的重机枪声.
面对如此强大的火力连长突然感到一阵绝望与无力.他是不怕死的.早在当年冬天绥芬河跑商那次.他便早该死去.是初來乍到的绥东军救了他.让他多活了两年.他所不甘心的是救不了司令.再看司令.只见他仍旧面不改色的坐在一座磨盘后.子弹在巨石面前毫无用处.
突然间.身后又传來枪声与呐喊声.竟是刚才被步兵炮炸的极其狼狈的军官.又带着人冲了上來.将阵地推进到自己的边缘.架好了重机枪随时准备射击.
吴孝良见此情景.心知此番难以幸免.虽然他带了两个团的兵力.但是他们在十数里外的火车小站.远水难解近渴.城内陶祥贵部的火力远超于他.眼看就抵挡不住.到时候说不得便落入贼手.日本人和张作相都于将他除之而后快.如果让日本人抓了自己去是不是得引渡到他们国内來个大审判.以报海参崴之仇呢.
一念及此.吴孝良掏出了许久沒用过的勃朗宁自动手枪.做好了随时杀身成仁的准备.正胡思乱想间.陶祥贵部的枪声停止了.一个上尉军官远远的探出头來.喊到:“吴大帅.你们已经沒有退路了.如果在负隅顽抗.等待你们的将是无情的子弹.如果你们识时务.放下武器.俺们镇守使说了.已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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