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大小了.他乌力罕何德何能.还要驱使我们这些草原之上的勇士.这一刻起.我达日阿赤以性命担保.你们不必再听那个蠢货的话了.”随着达日阿赤话音刚落.他的手指指向了仍旧因为剧痛爬不起來的乌力罕.
乌力罕不甘心自身权威的丧失.他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一样.惨嚎着挣扎着踉跄扑向达日阿赤.只是他根本不是强壮的达日阿赤对手.再一次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并被人骑了在身上.他只觉得两侧脸颊相继剧痛.随着噼啪之声响起.他才醒悟到.自己被那个该死的家伙扇了耳光.而且这耳光一扇就停不下來.他强忍着剧痛不发出声音.试图保住最后的尊严.
岂知达日阿赤却变本加厉.一边扇他耳光一边骂道:“扇你个羊粪蛋蛋.讨一声饶.就不打你.”乌力罕咬紧牙关.他知道不能讨饶.力所不及败给他还有情可原.如果此刻讨了饶.服了软.那他自此以后将永远背负上懦夫的骂名.在族人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來.见他一言不发.达日阿赤下手开始更加的狠辣.他的声音几乎已经变调.
“我弟弟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残忍的砍了他的右手,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就下得了手.”
达日阿赤越打越激动.大伙这才知道当日被砍手的副官竟然是他的弟弟.大家都默默的看着那位砍手旅长的笑话.谁都沒打算出手去帮他.
乌力罕暗叫倒霉.如今撞到仇人手上.也只有认栽.要杀要剐随便吧.索性将双眼一闭.任他如何施为就是不发一言.
达日阿赤被他的这个态度彻底激怒了.他从地上摸起一块锋利的石片.强有力的左手将乌力罕的右手按在地上.石片对准手腕便狠狠的切了下去.
乌力罕见他动了真格的.他害怕了.想起变成残废后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随即他又想起一句汉人的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便服了软又能如何.等回到军营定要将你们这帮杂碎宰他个干干净净.
“英雄饶命.绕我性命.”
达日阿赤听他口中喊出饶命.冷笑道:“现在想起喊饶命了.我那可怜的弟弟喊饶命时你在作甚.”
乌力罕被问的张口结舌.是啊.那副官恳求自己放过他时.自己在做什么呢.他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细节.在初冬清晨的低温下.他脸上汗竟珠噼里啪啦淌了下來.
“砍你一只手.又不是要你命.你这胆小的狗熊.真不配做我蒙古车臣部的勇士.”
达日阿赤一字一顿的说话.像刀子一样.一下又一下刺得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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