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个巧合.刘珍年旅曾在昌乐驻扎数月之久.据说乃是昌乐缙绅沙怀恩.将其请來.希望借军阀之手将吴主席赶走.不想功败垂成.会不会是他不甘心失败故意将霉米卖來的呢.
“坐牢不是目的.眼下首要任务应该查清楚究竟是谁在乐昌卖了这批米过來.如果查清此事属实.昌合掌柜可以免死.但他投机倒把将霉米卖与为国参军的学生吃.却是活罪难饶.你不必再求情了.”
孙百顺还想再说点什么.几经犹豫终是憋了回去.悻悻的坐回椅子上.朱武生见状.暗叹有道是世事无常.当年孙家在临淄县一手遮天.如今大权重归县府.孙家在自己面前也不得不夹起尾巴.想及此处.心中不由得一阵暗爽.
“你下去吧.协助他查出究竟是谁卖了霉米來临淄.”朱武生不愿再与其多做纠缠.一指身边的心腹.让孙百顺随了他去.然后.起身对着办公室内新近由东营运來的落地衣冠镜.整理了一下仪容.一身西装掸的不见一个褶子.才满意的出门.他要去见吴孝良.汇报关于霉米案调查的进展.顺便一探口风.
由于吴孝良搬去了城外的军营中住板房.朱县长径自上了省府为其配备的吉普车.
时近傍晚.军营中的一切都恢复了秩序.仿佛根本不曾发生过骚乱一般.学生们喊着号子.在操场上进行着队列练习.陪同的卫兵悄悄告诉朱武生.他们要将今天落下的训练补回來.
“主席从保安部队中调來了上百个北边來的绥东军校兵.据说是给他们当教官的.原來的兵油子教官全部凭考核成绩上岗.”
从军营大门到吴孝良的住处并不远.行至门外卫兵立刻闭口不言.立正敬礼转身离开.
吴孝良听了朱武生的汇报也觉得此事大有蹊跷.恐怕孙家也是跟着吃了挂落.
“昌合的掌柜肯定知道内情.抓紧审讯.不必在意孙家的态度.我今夜会调回在刘庄演习的保安旅.你放手施为就是.”
有了吴孝良这句话.朱武生疑虑尽除.告辞离去.
审讯昌合掌柜进行的十分顺利.将铁条烧的通红.在他身上虚比划几下.就吓的什么都招了.卖给他米的的确是昌乐人氏.但此人却不姓沙.在此之前昌合也从未和此人打过交道.与其认识还是昌乐一家相熟的货栈老板牵的线.霉米价格极为低廉.他也看了霉米的成色.并不是十分严重.如果淘洗的干净.该当不会致命.更何况在孙家掌权民团的时代.他就勾结民团人员干过这种事.
所以.在诱惑面前他抱着侥幸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