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众人醉倒,只有荀阳景一人与不能喝酒的孟寺还清醒着,将几人都扔到床上,就不去管他们了。
“荀阳景,你的这个敌人到底是什么人?”再过两天就是月圆,这两天就要开始做些准备,对孟寺而言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荀阳景和屋里四个人必死无疑。
荀阳景望月长叹:“那人是我的授业恩师,三十年前叛逃,师父一直觉得是我背叛了他,所以只要与我有关的人,只要下山师父必杀之!”
“所以你才会到现在才出来寻找真传弟子?你不是还有一百多年可活吗?”
“前辈已经知道了?不瞒前辈,我这一脉只剩我一人,门派已有规定我这一脉不可再收徒,再过些年怕是我这一脉就不复存在了!”
说起这个,荀阳景也非常无奈,导致自己这一脉没落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叛逃在外的师父。
“若是这样,那他此刻也躲在某处疗伤?你的方法对他也同样管用是吗?”作为师父,对方比荀阳景强一些倒也正常,但在荀阳景身上孟寺没有看到他这几天脸色有变过,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师父洪方,有一门我这一脉特有的绝迹没有教给我,单凭这一门绝迹恐怕现在已经恢复大半,师父当年收我也是看中了我天赋极佳,因此才把除那一门绝技外全都传给了我!”
孟寺前世就听说有收徒留一手这么个传统,想不到荀阳景运气不好也遇到了一个这样的师父。
“初次见面时,我就为你算过一卦,你的未来不在门派内,而在门派之外!”孟寺听荀阳景这意思,似乎对门派内的事情还有些想法。孟寺之前就看到了,荀阳景未来会是戏虎的国师、军师、各种师,总之就是没提他在门派内发生了什么。
荀阳景看着孟寺片刻才开口道:“是与戏虎有关吗?”听到孟寺的话,荀阳景多少猜到了一点,或许还有孟寺有关。
“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也不多说了,两天后那件事,有没有办法在不让你师父发现的情况下进行?”
“我会的除了掐算这一门,其余的都是师父所授,师父比我更了解,如果是别人还有可能,但是要在师父面前,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恐怕师父就在这附近某一处正在窥探!”
听荀阳景这样说,感觉就像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不,不对,你少说了什么,一定还有机会!你再仔细想想!”孟寺相信系统不会出这样的错,如果这一干人等全都死了,又怎么会有未来的戏虎为帝荀阳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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