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孟寺自己都怀疑谁才是初次体验。
白凌玲面色潮红娇艳欲滴,眼神迷离,已经渐入仙境。
孟寺粗喘着气,跟在白凌玲之后,如鸾凤和鸣。
一声无力的嗓音,终于是找到机会到谢倾霜的房间。
“啊!你轻点。”动作之急切,谢倾霜甚至怀疑他这一晚都去了哪了。
又是一段和谐的演奏,声音高亢音调优美,虽不敢说绕梁三日,两日还是可以的。
第二次再没有第一次的痛觉,谢倾霜自然是要畅快淋漓一番,策马狂奔,今夜的谢倾霜就如脱缰的野马肆意狂奔。
好在孟寺并非凡人,完全不同的体验,也让他感受到何为天伦之乐,过不得都说古人生活好,如今才知道穿越前辈的话都是有道理的。
......
“真的就这样离开了?”谢倾霜面带疑色,看着孟寺,这一回来就走,多少也有些不舍。
“怎么,这驸马做的不开心非要去做那山野村夫?”白凌玲话里有话,眼神是有若无看了谢倾霜一眼。
二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其中到底是什么意味,也许只有两人自己才知道。
“走吧!就算现在不走,迟早都是要走的。”看了看远处目送的白崖,孟寺也只是给了一个眼神。
那些人已经快全部被革职,白凌玲已经悄悄告诉孟寺,对于这些孟寺早已不在意。
在离开妖魔之地时,孟寺带走了一撮泥土,谢倾霜算过一卦,最后踩了一脚那人早已不在人世。人家附近村民,埋东西习惯踩两脚,也不能完全怪他们。
汉皇白崖的境界早已经不受凡人寿命的局限,几人目光所及的这些距离就如同是当面,不过眨眼就到。
“走了,怎么舍不得呀?”白凌玲回头看了孟寺一眼,倒像是不舍的是孟寺一般。
谢倾霜倒是无所谓,卦门当年覆灭在她心中就已经不存在,众弟子也算是出色,全都是战争遗孤,对大汉朝绝对忠心,至于门主谁来当,就看白崖自己的意思。
坐上马车,离开白虎城时,回过神看了城门一眼,孟寺紧紧盯着城门久久说不出话。
城门上,一只白虎脚下一只黑虎,那白虎是玉雕,那黑虎......却是当初打破孟寺一只眼逃离的黑虎,如今这样的结局,孟寺也不知该说什么。
“你也知道这黑虎?”白凌玲惊讶问道。
“知道,我消失十七年说起来跟他也有点关系。”想起当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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