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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旁观者再提醒一句，也不一定就是同一个人每天往你们的饮食中撒药粉，也可能是今天交代了这个，明天吩咐了那个。”
“又或者这个人今天请你吃块点心，明天给你送碗燕窝，后天在丫环出府去买的零嘴里事先下毒……”
“嗯，我的意思是开阔思路，不要身陷其中，要看全局，当然，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先查这几个姑娘。”
这就是她又指了指那几枚铜钱的目的，但她没有说出孙蕊月的名字。
能连续一千天有机会，光靠临时寻找机会并不容易，没有那么巧合的事儿。
因此，还是只能连续三年呆在附近的人，才办得到。
于是她将这层想法也说了，这也是严审那四个丫环的原因，只有她们最有机会。
当然还有一人。
“李奶娘何时回？或许她会有些印象也说不定。”
林小福想到那个回去家中的田氏的奶娘，按理这奶娘便是将自己哺大的主子当自家孩子，最是忠心了。
因为她没有理由为了不切实际的利益，而毁了自己可以依靠一生的主子。
“也查一下身边是否有人被别人要挟，不得不做一些违背意愿的事情。”然而这时胡不归却提醒了一句。
现在，除了个别人，其他所有人都在怀疑之列。
纪元修听得只得点头，便叫来齐冬去挨个查。
当然是先从府里的人查起。
而李奶娘本来是派人去接，后来纪元修改变了主意，既然要做局，奶娘不回反而安全。
于是又没接回来，这样东院里这阵子才会如此，也成为府中上下一致认为的可怕之地。
而现在纪元修也明白了胡不归的意思，是要将所有可能的目标，全部查一遍他们的动机。
而林小福的一翻分析虽然让大家都觉得眼前迷局豁然开朗，甚至觉得她说的可能就是真相。
但是纪元修心里却十分沉闷。
他说还要去西院与兄弟几个吃饭聚聚，便逃也似地离开了东院。
他怕再被赵二媳妇分析下去，连行凶经过都要推测出来。
纪元修走后，胡不归沉默地端起了茶杯，却发觉杯中已无茶，便看了湛华一眼。
湛华立刻起身去让人送茶来。
林小福却是叹了口气，突然感慨道：“这有钱人家的继承人可真不好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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