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尺素之书
“我和他相处虽不长，却也，他这种人，心意要是定了，天翻地覆，所有人死光死绝，怕也是不会改的。”
维克多的神情这一刻，竟不知是羡还是叹他骨子里其实不想****，所以你们才劝得了他。他只是觉得应该生气，应该愤怒，但其实并不是，所以，他才能顺势就着你们的劝解，放弃杀意。”
理查默然，过了一会儿，才轻轻说他其实不喜欢别人**他，信他，崇敬他。他似乎一直很喜欢打击，考验，伤害那些信任他，亲近他的人，从最初遇上伊芙，到后来跟歌舞团的人在一起，他一直这样。我总觉得，全城的人，那么热**他，崇拜他，这么大的声势又造成了他的困扰……”
“可是，他改变了啊。”维克多的声音轻得仿佛叹息。
“理查，人都是会变的。即使是他那样骄傲，那样任**的人也一样。我不太清楚，他这几年到底有特别的经历，但我，如果是以前的他，嘉若丝身边的护卫，和那帮纨绔，一个也活不了。如果是以前的他，那些欢呼着挡住他道路的人，恐怕会在第一被他打得满天飞。理查，他已经变了，你不吗？”不跳字。
理查微微颤了一颤，他曾拼了命对他说出最逆耳的话，只是希望能够稍稍改变他，可是原来他早已悄悄在变，他却不……又或者，他其实，只是不敢。
他极慢极慢地摇着他，喃喃.地说我一直，一直，没有，我……”
“我和他分别太久，再看他如今作.为，自然可以察觉其中的差异，你却有很长跟他在一起，那一点点极细微的变化，日日相见，自然就反而不觉得了。这有奇怪……”
理查只是默默不言，是啊，东方真的已经变了很多。
原来，他们这些人，真的有力量，可以改变东方。
东方其实一直在改变，那些不.经意间的温柔，那些偶尔才会出现的心软，那慢慢在他身上出现的烟火人间气息，他其实一直在变。
因为伊芙，因为希雅，因为歌舞团众人，因为小乖和.蛇**，因为泉音，因为法修，因为……因为他……
东方其实一直在变，一点一点，悄然无声，慢慢得从.高高的云端，踏入凡人的世界。
原来即使是对东方来说，蝼蚁般的普通人，依然.能够影响他，依然可以改变他……
只是……
只是这个以前，.可以让他无限狂喜的消息，现在却只能换来心间一声无声的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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