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的存在。
厚土刀依然在手，吴惠留着，打算在最后的时刻用，要和大海同归于尽。
想法很好，结果当然扯淡。
不过吴惠此刻的下坠速度依旧保持在最快，冲在刘溢赫的前面。
重重的挤压，身体反馈回来的感觉却是轻、盈。怪异矛盾的感受，实实在在的死亡危机全部集中在了吴惠的心中，对于身体，吴惠已经毫不在意，反正是魂体，没了也没什么可惜。
刘溢赫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海水也将他包裹，看不到前面的吴惠，也享受不到天空中的阳光，虽然照射不进来，可是身处黑暗中的人，哪一个不渴求阳光？
“春老头，你怪我吗？”
春老头不话，吴惠问去老夫，一样没有得到回音。吴惠知道春老头是在生气，老夫是拼尽了力气。
“吴惠，你后悔吗？”春老头突然问。
“不后悔。”
“我是，还有一个机会能让你以另一种身份活着，你会后悔吗？”
“什么机会？什么身份？”
春老头听得出来，吴惠对生的渴望。“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灵元球中的那三张法面？”
“三张法面？”吴惠是真的忘记了。
春老头：“引发魂斗，然后失败，你就可以活下去。虽然你不会是原来的你，可是你的记忆还将存在，一些事情你还是可以去做，只是你的立场会不同，会有些痛苦。”
“你是让我成为灵人？”
“活着才是最强大的力量，不是吗？”
“我追求的是公平，是公道不是力量，力量只是需要驾驭的东西。”
春老头：“没有了力量，没有了生命，你还能追求什么？”
“意志。”吴惠脱口而出。“永远看不到，却可以永远存在的美好。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你好可怜。”春老头：“你永远成为不了强者。真正的强者才不需要永存的意志，需要的只有臣服。而你，现在拥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成为真正的王者。”
“还是要我成为灵人。”吴惠沮丧，很无奈。
“现在的情况特殊……”吴惠在春老头的话音里听到了隐藏不住的兴奋和快乐，还有那迫不及待的紧迫感。“五行炼狱的水行灵域中的水淹，没什么可怕的，不过就是为了后面的冰封做铺垫。只要不被水淹触碰到，冰封可以高枕无忧。现在你被触碰的地方很少，只要在冰封的阶段不以魂体的形式出现，冰封是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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